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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細想想，其實連霍明矜自己都不清楚。
回到二樓的房間，程姝靠著門坐了下來，眼淚繼續往外湧。
她和宋馳野認識，是在五年前。
他是俱樂部桀驁不馴的賽車手，參加社團活動，他成了她的教練。
兩年的戀愛，承載了兩人太多美好的回憶。
就在程姝以為，他們會幸福走下去的時候。
在三年前的一場賽車比賽上，宋馳野出了事，賽車衝出山崖，他被卷進泥石流。
程姝順著山崖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找到人。
原來是在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被宋家人給接走治療了。
很快，手機提示音響起，葉姍的消息發過來：【主治醫生那邊說，宋馳野最近有蘇醒的跡象。】
【估計在一個月後，能徹底醒過來。】
【好，我明天就買機票去海城！】
程姝的視線再一次模糊，很快葉珊的長條語音發送了過來：
“妍妍，你先別衝動，宋馳野還昏迷著，就算你明天趕過來也於事無補。”
“而且你想想，你和霍明矜的婚姻關係怎麼辦？”
程姝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是啊，當務之急，她現在最該做的是，和霍明矜離婚。
不然等宋馳野醒過來，還要喊她嫂嫂嗎？
程姝的理智回籠，立馬給葉珊回著消息：【好，我知道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程姝在房間裡，都能聽見下麵遊輪狂歡的聲音。
她給霍明矜撥通了電話，他那邊背景有些吵：“什麼事？”
程姝手指攥緊手機，嗓音微微有些啞，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幾個字。
“霍明矜，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端明顯沉默了。
良久，才聽見霍明矜不耐煩道：“程姝，你到底又要鬨什麼？”
以前，他提過離婚。
離婚協議書也擬過幾份。
但都是以程姝鬨絕食、鬨自殺結束。
她說，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程姝剛想再說話，嘴就被霍明矜堵住：
“因為我讓你送套？還是讓你給林歲道歉？”
程姝張了張嘴，喉嚨半天都沒發出聲音。
下一秒，他電話那邊響起林歲的聲音：“宋先生，誰啊？”
他那邊的背景很吵，但是程姝卻清楚的聽見了，他的回答：
“不重要。”
電話被掛斷，程姝的眼眶再次紅透，千萬言語都堵在胸口，連呼吸都帶著澀意。
他說，她不重要。
程姝指尖冰涼，心底那股酸澀的情緒，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骸。
如果不是和宋馳野相像的那張臉，程姝也不會動真心。
和霍明矜在一起的三年，她也累了。
一切，都該結束了。
很快，程姝就聯係了律師所那邊準備離婚協議。
明天下了遊輪她就能拿到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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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程姝都來回翻騰睡得不踏實，夢裡全是宋馳野的那張臉。
“嫂子，你在嗎？”
程姝被敲門聲吵醒，坐起身的時候，發現麵上都還是冰涼的眼淚。
她應著：“怎麼了？”
“我們下午打算開幾輛遊艇出去玩，年哥讓你也下去透透氣。”
“行。”
程姝收拾洗漱完，挑了件白色的泳衣套裝下去。
明明她和霍明矜才是夫妻，但他卻和別的女人形影不離。
意料之中，他們三個分在了一輛遊艇上。
“宋太太，您和宋先生在前麵坐吧。”
“嗯。”
她沒有給林歲讓位置的必要。
遊艇開動，其他幾輛遊艇上都是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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