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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你要辭職？”
同事聽到小芸要回老家之後，充滿了不解：“在老家能掙什麼錢？在蜀都最起碼還有機會。”
“公司說接下來會單獨安排獨立的直播試試，說不準有機會呢。”
小芸停下收拾東西的舉動，看向一旁的同事：“阿菲，你真覺得我們有機會嗎？”
“我們的未來，無非是找個有錢的大哥被包一段時間，接下來又去找其他大哥。”
“這樣的生活還不如回老家，踏踏實實地生活。”
“你聽我說，老家真的有機會，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也是雲山縣的。”
阿菲搖搖頭：“我絕不回去！”
“老家的生活一眼望到頭，三四千的工資，養不活我。”
小芸歎了口氣：“人各有誌，我還是打算回去試試。”
“行吧。”阿菲見勸不動，便說道，“我跟你一起去辭職，幸好咱們當初簽的合同沒有多少違約金，你的工資隻能全部用來抵扣違約金了。”
小芸無所謂地歪歪頭：“反正也沒有多少。”
踏上回家的高鐵，她一路上心裡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暢快。
以往覺得大城市機會多，工資高，生活也精彩。
而小縣城裡連娛樂活動都沒有多少，工資低，不如大城市的生活質量高。
可是現在坐了一路， 她心裡卻沒有多少沉重，反而多了幾分踏實。
下車後，她讓她的朋友來接她，直接去麵試。
這樣就算回家的話，也對家裡有個交代。
她來到創業園區，這裡已經裝修得不像之前那樣破敗，反而多了幾分大公司的輝煌氣勢。
在等待麵試期間，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聽著他們說著鄉音，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柳芸。”
“在這。”
小芸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著裝，用手機匆忙確認了一下妝容沒有問題後，才忐忑地走進辦公室。
“你是舞蹈專業的啊？”
方縱翻看著小芸的簡曆：“還去過劇場工作？為什麼不去了？”
“我剛畢業去劇場隻能打雜，工資太低了。”小芸認真地說道，“所以去直播了。”
方縱打量了一下小芸的身材，手腳都很長，有舞蹈生的那種纖纖身材。
“你能跳一段嗎？”方縱問道，“我們這裡是抗戰主題的小鎮，打扮可能要像樣板戲裡那樣，跳的舞也是要有女性的柔美以及力量感，你能做到嗎？”
小芸有些緊張：“當初都學過的，我能活動一下嗎？”
“可以。”方縱聽到她說可以，眉頭一下就舒展了。
這段時間麵試了好幾個來應聘舞蹈表演的人，但都不是舞蹈專業的，全都是野路子出身。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小芸這樣的科班出身，他還是非常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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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熱好身之後，拿出手機找到一段音樂，隨著音樂開始肆意舞動。
方縱看到小芸的第一個動作後就眼睛一亮，不愧是科班出身，雖然他也不懂舞蹈，但能看出來這舞蹈確實專業許多。
而小芸在跳舞的過程中，也想起了以往上課時候的畫麵。
那個時候，她對未來還充滿希望，以為自己以後會是個受人尊敬的舞蹈家。
卻不想，畢業之後隻能去直播間裡跳豔俗的舞蹈來博人歡心。
此時，她又跳起了正經的舞蹈，這讓她內心多了幾分觸動。
隨著音樂結束，她緩緩停下舞蹈，眼眶不禁微微發紅。
“很好。”
方縱輕輕鼓掌：“我還有個問題，你能自己編舞嗎？要是不行的話，你可以學習別人的舞蹈，之後你能教給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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