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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酒吧裡,混子模樣的任長河的兒子正在舉杯高呼:“今天算是給姓方的一點教訓。”
“也沒有超出限度,讓一個老頭給他擋了幾棍子,也沒有撕破臉。”
“兄弟們今天很給力,這一個月的消費,我包了!”
其餘幾個同樣描龍畫虎的混子紛紛舉杯:“天哥牛逼!”
任天哈哈大笑:“隻要跟我好好乾,我帶你們發達。”
酒吧門口,幾輛摩托車就堂而皇之地停著,絲毫沒有任何避諱的意思。
就在任天跟兄弟們吹牛逼的時候,任長河的電話打了過來:“你乾嘛去了?”
“跟兄弟們喝酒呢。”任天此時已經酒意上頭,“爸,我今天帶著兄弟們教訓了一下方縱。”
“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作對。”
“在雲山縣,我們任家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
“他還敢跟我們任家找不自在,簡直找死!”
電話那頭的任長河都差點氣瘋了,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什麼時候?”
任天滿不在乎道:“半個小時前吧。”
“爸,你不用擔心,他找不到我們。”
“我們都戴著頭盔呢,警局不也有咱們的人嗎?怕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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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長河都氣瘋了,在電話裡咆哮道:“我才給他打過去兩千萬化解這個梁子,你又給我結新的梁子!”
“什麼?兩千萬?”任天懵了,“爸,你乾嘛給他兩千萬啊?”
“他算個什麼東西,結梁子怕什麼?”
“咱們任家在雲山縣,有什麼好怕的?”
任長河破口大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趕緊給我滾回來!”
“要不然我也保不住你,方縱他手底下有幾百號人,小心弄死你!”
“快點!”
任天一愣,隨後笑道:“沒事的,他找不到我。”
任長河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讓在雲山縣的朋友去酒吧找任天,強行把任天送到綠藤市。
接著,他把電話打給了方縱:“方老弟,你沒事吧?”
“沒事啊。”方縱坐在家裡悠閒地喝著茶,“二哥為什麼這麼問我?”
任長河見方縱態度這麼好,都有些不習慣了。
莫非對方不知道動手的是他兒子?
“方老弟,那我們之前的賬就一筆勾銷?”任長河試探著說道。
方縱嗤笑一聲:“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剛給了我的錢,又派人來威脅我滾出雲山縣,你這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手段,你認為我會信嗎?”
任長河心裡咯噔一下,看來方縱還是知道了。
他趕緊解釋道:“方老弟,這事跟我沒關係,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自作主張。”
“對了,你沒受傷吧?”
看樣子方縱沒有受到影響,不就是錢嗎?
大不了再拿出一些錢來,不信方縱不會聽他的。
方縱哈哈一笑:“二哥說笑了,我怎麼會受傷呢?”
“你那兒子可能眼神不太好,沒有把棍子砸到我的頭上。”
任長河猛地鬆了口氣,看來那個不成器的東西還知道分寸,沒有真的打方縱。
“沒事就好。”任長河笑著說道,“隻要你沒受傷就好,我願意再拿出兩百萬賠罪。”
方縱笑道:“我是沒有受傷,不過擋在我麵前的尤副局長被打得滿頭是血,已經昏迷住院了。”
“對了,聽說警察正在滿城找凶手呢。”
“二哥既然有線索,不如提供給警察?說不定還能獲得一個好市民獎。”
任長河頓時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變得空白。
過了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聲音變得尖利無比:“你說什麼?”
“尤副局長受傷了啊。”方縱在電話裡笑道,“不愧是老警察,就是會保護百姓。”
“看到你兒子手持棍棒過來,他立刻擋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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