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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放過章瑩，真是不甘心！”
關月還在氣呼呼地說道：“嚴叔，方縱那麼囂張，你就不能管管嗎？”
“我？”嚴正忍不住笑了，“他那麼囂張，誰能管得了他？”
“不過人狂必有禍，他再怎麼樣還是建不起那座新商場，早晚還是要跟我們合作。”
關月卻搖搖頭：“我看他不是那麼容易低頭的人。”
“說要給他一個教訓，但他現在什麼也沒有損失。”
“還讓我損失慘重！”
關月氣得咬牙，方縱害得她美好的婚姻消散，家裡的生意被吞掉一大塊。
如今還攥著她的把柄逼著她低頭。
之後她的生意可能還會被這些老家夥們瓜分，必須要趁方縱還沒有繼續下手的時候，趕緊處理好生意上的事情。
“沒關係，以後慢慢掙。”
嚴正站著說話不嫌腰疼：“年輕人吃點虧不是什麼大問題。”
關月心中惱恨這個老家夥下手太狠，她的損失大部分都是被這個老家夥給吞掉的。
如今倒是裝老好人了。
人散了之後，嚴正還挺滿意這次的收獲。
但第二天，他就笑不出來了：“什麼叫所有的訂單買家都違約了？”
“老板。”水泥廠的總經理滿臉著急地彙報道，“所有的買家今天早上統一打來電話，說不需要了。”
“是方縱的工地開始的。”
“違約金的話，那些買家讓我們打官司。”
“我看這些人是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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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立刻怒罵道：“那你還不去查？”
“他們買了水泥肯定是要用，還不趕緊去查查他們要用的水泥去哪裡買了？”
“他娘的，敢從我背後捅刀子！”
這個水泥廠可不僅僅是他的，還是他很多關係網裡的，很多人在裡麵或多或少都有股份。
要是水泥廠出了問題，關係網上的那些人都要少拿很多錢。
錢一少，感情就會少。
嚴正必須要重視起來。
一上午過去，總經理總算是搞清楚了來龍去脈：“老板，所有的買家全都去了其他縣市的水泥廠。”
“之所以去，是因為有人給他們補貼了。”
嚴正皺眉：“什麼補貼？”
“就是變相降價。”總經理喘著粗氣說道，“所有用戶以成本價買到了水泥。”
“成本價？”嚴正頓時站了起來，“什麼他媽的叫成本價？”
“那些廠家瘋了？不掙錢了？”
總經理都快哭了：“說是有人補貼了錢給廠家，讓廠家以成本價出貨。”
“現在那幾個廠家正在全力生產。”
“用戶嫌我們這裡的價格高，全都去了別處。”
嚴正都氣瘋了：“誰給廠家補貼的？”
總經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章瑩。”
“章瑩？”嚴正瞪大眼睛，“不可能！她不可能這麼有錢！”
“給廠家補貼，把她全家骨頭敲碎了都補貼不起。”
“一定是……”
他的思緒快速運轉：“方縱！”
一定是他！
章瑩就是方縱打電話讓他們放過的。
他立刻打電話給章瑩，而章瑩也立刻接聽了，聲音裡滿是疲憊：“嚴總怎麼找我了？”
“是你撬走了我所有的水泥訂單？”嚴正氣得咬牙。
章瑩那邊鬨哄哄的，她此時正在一家水泥廠裡，風塵仆仆的：“不算吧，我隻是在談百億補貼的問題。”
“你那些客戶我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嚴正一怔：“什麼百億補貼？”
章瑩說話有氣無力的：“方縱方老板為了扶持水泥產業的發展，特意扶持了不少水泥廠家。”
“通過我的公司來給這些水泥廠家做補貼，拉動本地的建築行業煥發生機。”
“方老板拿出一百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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