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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能就這麼走呢？”
嚴正喜笑顏開：“我安排大家，一起去吃飯休息一下。”
他此時又燃起了信心，自己的公司開了這麼久，還是有些口碑在的。
還是有客戶願意花多一點錢來買他的水泥。
“這不太好吧？”
有個客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還是不去了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嚴正板起臉，“你們來買我的水泥就是給我麵子，必須去。”
他攔著那位客戶不放手：“誰不去就是不給我麵子。”
幾位客戶都麵帶難色，銷售們立刻上前勸告，這才將所有客戶都拉去酒店吃飯。
“老板，幾位客戶都是非常痛快的人。”
吃完飯送走客戶之後，銷售經理上前邀功，笑道：“都沒還價，直接就簽了合同。”
“這是對我們公司的最大信任啊。”嚴正感慨一聲，“看來所謂百億補貼不足為慮。”
“對對對。”銷售經理立刻說道，“那些小廠的水泥質量跟我們的根本沒辦法相比。”
嚴正滿意地點點頭：“你帶的銷售也挺厲害，能夠簽合同就是好銷售。”
“所有人發獎金。”
“謝謝老板。”銷售經理笑得更開心了。
不過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隻見手下給他發來一條消息：“經理，剛剛簽約的客戶違約了。”
“經理，我的客戶違約了。”
“經理，客戶剛剛打來電話，不買水泥了。”
“我打聽了一下，他們去其他水泥廠買水泥了，好像是跟百億補貼有關。”
嚴正此時正在感慨方縱的不堪一擊，見銷售經理沒有捧哏，便問道：“怎麼了？”
“老板。”銷售經理麵露痛苦，吞吞吐吐地說道，“剛剛簽約的客戶全都違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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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嚴正頓時瞪大眼睛。
隨即滿腔怒火噴湧而出：“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連客戶都維護不了？我要你們銷售部有什麼用？”
“好像又是方縱的百億補貼把客戶搶走了！”銷售經理立刻說道，“我問問我的客戶。”
他把電話打過去，電話那頭的客戶就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公司的水泥要去別處買了。”
“我知道。”銷售經理立刻問道，“我隻想知道，你們既然要百億補貼，為什麼還要來我公司簽約？”
那邊的客戶猶豫了一下才坦誠回答：“百億補貼需要你們的合同，這樣才會給補貼。”
“什麼？”銷售經理都氣瘋了，“你們把我們公司當什麼了！”
電話那頭的客戶已經心虛地掛斷了電話。
“怎麼回事？”嚴正沉聲問道。
銷售經理解釋了一下後，氣憤不已：“方縱就是故意的！”
“他當然是故意的！”嚴正冷哼一聲，“既然方縱願意簽合同，那就簽！”
“小小的綠藤市已經不夠他燒的了！”
“給我去簽全國的客戶，我倒要看看他的錢能燒多久！”
銷售經理有些為難：“老板，有些客戶不是那麼好簽約的。”
“哼。”嚴正怒道，“你們就不會說百億補貼的事情嗎？”
“告訴他們，簽了合同就去找方縱，我倒要看看全國各地的客戶他是不是都能補貼！”
“要是他敢不補貼的話，那百億補貼就是假的！”
銷售經理眼前一亮：“我明白了，老板，你這是陽謀啊。”
“方縱手裡的資金是有限的，那麼多客戶燒他的錢，要麼是他手裡的錢被燒完，要麼是投資人叫停。”
“反正他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嚴正嘴角微微翹起：“你還不算太蠢。”
“就是這樣，方縱敢燒錢是因為錢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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