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我竟穿越到古代成為破爛小餐館老闆“咳咳咳……”
嗆人的灰塵味鑽進鼻腔,蘇晚卿猛地咳嗽著睜開眼睛,第一感覺就是——硬、硌、臟!
她不是躺在自己辦公室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嗎?
怎麼現在屁股底下是冰冷堅硬的木闆床?
她茫然地擡起頭,環顧四周。
入目是斑駁的土牆,屋頂是黑乎乎的木樑,掛著一盞搖搖晃晃的油燈,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飯菜香氣。
身下是一張破舊的木闆床,鋪著粗糙的麻布的木床,她的香奈兒套裝和限量版的高跟鞋也不見了,而是一件灰撲撲、寬寬大大的粗布衣裙,料子磨得皮膚髮癢。
蘇晚卿懵了。
她掙紮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纖細,還是她的手,可這環境……怎麼看都像是古裝劇裡的窮酸客棧。
“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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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心的疼痛傳來,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不是夢!
她真的換地方了!
蘇晚卿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唯一一扇小窗戶前,推開木窗往外看。
瞬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窗外不是車水馬龍的現代街道,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汽車鳴笛……
隻有一條坑坑窪窪的青石闆路,路兩旁是低矮的木質房屋,穿著粗布短打的古人來來往往,挑著扁擔的貨郎,牽著牛車的農夫,梳著髮髻的婦人,還有穿著長衫的書生……
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古代?!
她蘇晚卿,竟然穿越了?!
別人穿越都是嫡女公主、侯府千金,最差也是個農家小娘子,她呢?
蘇晚卿僵硬地轉過身,打量這間巴掌大的小屋子。
屋子很小,一共就兩間,前麵是大堂,擺著三張搖搖晃晃的木桌子,長凳缺胳膊少腿,牆壁上黑乎乎的,一看就是常年燒火熏的;
後麵是她剛才醒來的小臥房,旁邊連著一個小小的後廚,竈台是土砌的,鍋碗瓢盆破破爛爛,連個像樣的菜闆都沒有。
門框上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麵寫著三個褪色的大字:蘇氏小館。
還是跟她姓?
這是什麼宿命般的聯動啊!
更讓她絕望的是,這小餐館的位置,偏僻得離譜!
坐落在巷子最深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路過的行人寥寥無幾,偶爾有幾個,也隻是匆匆路過,連往店裡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生意比她現代的預製菜工廠店還要慘十倍!
蘇晚卿扶著額頭,差點再次暈過去。
現代:預製菜工廠店,瀕臨破產,負債纍纍。
古代:偏僻破餐館,家徒四壁,無人問津。
合著她這輩子就跟“餐飲破產戶”綁定了是吧?
老天爺你玩我呢!
她癱在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木桌前,欲哭無淚。
就在她絕望到想就地躺平等死的時候,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她水米未進,又經歷了穿越這種大場麵,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她掙紮著爬進後廚,想找找有沒有能吃的東西,哪怕是個粗糧饅頭也行。
後廚裡空蕩蕩的,米缸見底,菜筐空空,連顆蔥花都找不到,隻有一個老舊的木質櫃子,擺在牆角,看起來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
蘇晚卿嘆了口氣,伸手想去拉開櫃子看看裡麵有沒有藏點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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