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寧王，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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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許老太師？”
徐定州：“對。不過他們的人沒進抱月樓。睿王殿下你走後就跟著離開了。”
睿王聽後看向傅長晏：“你確定不是許老太師想要長澤的命，所以截走的蘇硯之？”
傅長晏：“許老太師雖固執，卻恪守禮法。不能說十成，但十之八九不是他所為。”
睿王：“你為何如此斷定？”
傅長晏不能說那日寧王對著先帝權杖，把老太師駁得無地自容，隻道：“老太師恨的不是長澤，而是真凶。他比任何人都渴望確定真凶的身份。”
睿王：“那為何還派人來抱月樓？難道也是為了幫傅家找蘇硯之？”
這話讓徐定州皺起眉頭。他瞧向傅長晏，無聲詢問：這話是不是有點陰陽怪氣？什麼叫“難道也”？
傅長晏對徐定州的眼神視而不見，想了片刻回答睿王：“或許不是幫傅家找蘇硯之。而是殿下與寧王二人都往這裡趕，他大概擔心我們傅家會強行偽造證據洗脫長澤罪名，才派人前來打探。”
“……也在理。”睿王頓了會兒，跟著又反駁，“那有沒有可能，他們是看我無功而返才沒進去？”
“不無可能。隻是如果我猜測沒錯，眼下他們應該還在附近關注我們的動向。”
傅長晏說完看向睿王的手下陸廣生。睿王也看了過去。門邊的陸廣生上前行禮回答：
“上樓前張允告訴屬下，許老太師的人一路尾隨我們，且沒有刻意躲避的意思！”
“那便是監視無疑了。”徐定州下了論斷，“抱月樓是案發第一現場。我們圍著這兒轉，估計老爺子真以為我們在偽造證據呢！”
睿王餘光不著痕跡瞥了眼徐定州。
他說的，難道自己不知道嗎？若不是收到母妃密函要傅長澤必死，他也會相信傅長澤無辜。否則何必在此之前紆尊降貴，跪求老太師讓傅長澤回家醫治？他為傅家做的，你徐定州一星半點都比不上。
可如今，他的時間太緊迫，對傅長晏咬定凶手另有其人這事，內心十分焦灼。偏偏傅長晏還不好誤導。
“那長晏此次的引敵入甕之計，不等於徒勞無功嗎？”
——這誰說得準呢？
心裡滑過這幾個字，傅長晏靜靜看著睿王，說：“無妨。我也是困獸之鬥，別無他法，隻能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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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與徐定州道：“我與睿王現在急著趕回去。這裡你幫我盯著。”
徐定州指著桌麵：“今日半滴酒沒沾，剛換了壺濃茶。保證瞪大眼睛給你盯得緊緊的！”
傅長晏點頭，再與睿王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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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晏與睿王走出包間不過十幾步，傅長晏停下腳步，與睿王道：“殿下稍等片刻，我還有兩句話交待定州，去去就回。”
睿王還想跟過去，但從方才傅長晏和徐定州麵對他毫不掩飾的對話中，他覺得他們應該沒有瞞著他關於蘇硯之的事。
傅長晏連日來本就變得捉摸不透，加上他為了隱藏案情多次轉嫁嫌疑對象，顯然有些冒進了。以至於傅長晏都開口問他“殿下是已認定長澤就是凶手了？”——若是連他回頭與徐定州再說兩句都非要陪同，必會讓傅長晏察覺到他的異常。
睿王停頓的時間其實並不算長，但傅長晏已開口問他：“殿下是要同我一道回去嗎？”
睿王似是做賊被逮，心猛地一跳，脫口而出：“就這麼幾步路，我在這裡等你。”
傅長晏微點頭，轉身一步一步往包間走。
他要的就是幾步路——遠了，睿王有跟過來的理由；近了，可能被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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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內，徐定州正在給自己倒濃茶，見門被傅長晏推開，他眼睛眨了又眨：“怎麼回來了？”
傅長晏走進來，連門也沒帶上，便朝徐定州走來。
徐定州看他一臉有事要說，但門又開著，一時摸不著頭腦。正要問話，傅長晏卻將食指放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徐定州立刻閉嘴，全身戒備。但轉念一想不對啊——外頭可是睿王，傅長晏情同手足的兄弟，他怎麼會刻意避開？
正想著，傅長晏已附到他耳邊，低語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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