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
李懷瑾沒接話，隻是一笑，彎腰上了馬車，趙阿滿坐在車轅上，一抖韁繩。
馬車駛過長街。路過國子監時正值散學，三三兩兩的學生從門內走出。李懷瑾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忽然聽見車外傳來一聲恭敬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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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殿下。”
聲音溫潤恭敬，不卑不亢。李懷瑾掀開車簾一角，傅長澤正站在路邊，書箱挎在肩上，身量比幾年前拔高了不少，臉上也已經脫去了少年的稚氣，眉眼間有了幾分清峻的模樣。
李懷瑾忽然覺得有些陌生。分明見過很多次，可此刻隔著車窗看他，心裡卻湧起一種她從前沒有過的感覺，像是路上遇見了家裡的人。
以前頂多覺得見到了熟人。
現在是與傅長晏簽了那張婚書緣故？所以覺得傅長澤是她的小叔子？
“是散學了？”她問。
“是。”傅長澤始終垂著眼，沒有直視她。
李懷瑾在“演寧王”時話比誰都多，可不用演了，，她竟不知該說什麼。沉默了片刻，隻低聲道了一句：“早些回去吧。”
她放下車簾，馬車重新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轆轆聲在暮色中傳出去很遠。她靠回車壁，閉上眼睛。
這次去嘉峪關，她不知多久才能回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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