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張三豐被偷襲之事,本覺得有張真人在,便是一穿三也不成問題。
可趙敏偏偏定下「一人隻戰一場」的規矩,擺明了是算準武當此刻人手不足,用心不可謂不毒。
宋青書怎會不知她的算盤。
他上前一步,朗聲道:「既如此,這三人我來挑一個。」
明教群豪見宋青書出場,均是擔憂無比。
便是他爹宋遠橋在此,也未必能穩贏這三人中任意一個,他又如何能勝。
趙敏瞧見宋青書站出來,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氣。
這人平日裡耍嘴皮子撐場麵也就罷了,這般性命相搏的場合,也敢貿然出頭?
真當拳腳無眼,旁人會讓著他不成?
可惱歸惱,心底卻又莫名一軟,暗忖道:也罷,真到了危急關頭,讓手下人收幾分力,逼他認輸便是。
她這邊心思百轉,那邊張無忌也踏前一步:「我也算一個。」
「不成。」趙敏立刻駁回,她如何不知張無忌厲害,挑眉道:
「張教主乃明教之主,怎能代武當出戰?傳出去,豈不叫江湖人笑武當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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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正色道:「我父張翠山,乃武當五俠,我自幼便入武當門牆,身屬武當弟子,替師門出戰,有何不可?即便傳出去,旁人也說不得什麼閒話。」
趙敏似早知他會這般說,眼珠一轉,已有了計較,笑吟吟道:
「張教主身兼武當血脈,出戰倒也不是不行。
隻是既是武當弟子比試,便隻能用武當派的功夫,旁的半分也用不得。
隻要用了一招半式別派武功,便算武當輸了。」
這話一出,張無忌登時麵露難色。
他幼時雖得父親傳授武當武功,卻也隻學了武當長拳、梯雲縱這些入門根基。
拿來對付尋常武師尚可,要對陣這等頂尖高手,如何能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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