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有時候真不知該說這丫頭聰明還是傻,家國立場的鴻溝,哪裡是一句「做朋友」就能跨過去的。
他緩緩搖頭,語氣平靜:「我們漢人心裡,都有一個念想,恢復漢人山河。」
趙敏猛地站起身,臉上的笑意儘數褪去:「你竟敢說這種犯上作亂的話?這不是公然反叛麼!」
宋青書抬眼看向她,神色坦然:「難道郡主到今日才知道?」
趙敏看向他凝望良久,臉上的憤怒和驚詫慢慢消退,顯得又是溫柔,又是失望,終於又坐了下來,說道:「我早就知道了,不過要聽你親口說了,我才肯相信當真無可挽回。」
這幾句話說得竟是十分悽苦。
這話落在耳中,隻覺說不出的酸澀。
宋青書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安慰的話,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兩人默默對坐了好一會,屋裡再度陷入安靜。
「算了,今夜不說這些掃興的。」
趙敏先開了口,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煩心事都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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