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情況，你還能直接頂上？”
玉天麟道：“理論上是這樣。”
林曉月用一種"果然如此"的語氣說道：“其實這個安排，可能比直接選上正式代表更好。”
玉天麟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林曉月道：“你看啊，正式代表雖然風光，但說白了也就是在台上坐著，聽幾個領導講講話，然後跟那些嘉賓合個影、吃個飯、做做樣子。
“但你不一樣，你是誌願者代表，你要參與到實際籌備工作中去。你能看到一場論壇是怎麼組織起來的，怎麼跟嘉賓對接，怎麼安排流程，怎麼應對突發狀況。這些東西，書本上學不到，坐在台下當觀眾也學不到。隻有真正參與進去才能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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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興奮，眼睛裡閃著光：“而且你是備選代表，這意味著你隨時可能轉正。蘇明哲那邊萬一有什麼變故……”
她說到這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玉天麟看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道：“不要盼著人家出事。”
林曉月撇了撇嘴，道：“我又沒盼他出事，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性而已。”
話雖這麼說，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天麟——！”
張揚像一顆出了膛的炮彈，圓潤的身影從門口飛撲而來，幾步就衝到了玉天麟桌前，一巴掌拍在桌麵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我聽說你被選上了！備選代表加誌願者！對不對！”
他的聲音又大又亮，整個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玉天麟無奈地揉了揉耳朵，道：“你能不能小聲點，全班都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張揚完全不在乎，臉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燦爛，“這是好事啊！我早就說了你肯定行！天麟你太牛了！”
他說著，不由分說地一把拽住玉天麟的胳膊往外拉：“走走走，我們去慶祝一下！我請你喝奶茶！”
“你不是說後門新開的烤肉店嗎？”玉天麟被他拽著走了兩步，隻好站起來跟上。
“奶茶是前菜，烤肉是正餐，兩頓不耽誤！”張揚大手一揮，然後又像是才想起來什麼似的猛地轉過頭，看向林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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