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二十六號吧？”唐正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她晚上，應該會去那個地方吧？”
方少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的心，猛地一沉。
“應該……會去。”
“每年這個日子，她都會去。”
“嗯。”
唐正龍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沒有再說什麼。
方少雲推門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裡的燈光，似乎比剛才又暗了幾分，陰冷而漫長。
他拿出手機，下意識地想要給陸朝歌發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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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安全。】
打了四個字，他又一個一個地刪掉。
有些事情，不該由他來說。
有些傷疤，也隻能由她自己去舔舐。
辦公室內。
唐正龍重新走回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星河，眼眶，卻一點點地紅了。
他緩緩擡起手，彷彿想要抓住什麼，最終卻無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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