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爾睜眼發現,天已蒙蒙亮。
怎麼又是夢!
夢裡的觸感太過清晰,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那人眉眼溫柔,帶著現實裡絕不會有的縱容與貼近。
氛圍曖昧滾燙,每一寸靠近,都讓人心尖發顫。
偏生驟然驚醒,隻餘下心口翻湧不散的悸動與滯悶。
就差一點,就那麼一點點。
他垂眸看向被褥上,褲子上,那濕漉漉的,以及炙熱充血的身體,輪廓深邃的眉眼蒙上一層鬱色。
額爾擡手抓了把淩亂的黑髮,壓下心底翻湧的燥意,朝著門外揚聲道:“來人,備冷水,爺要沐浴。”
語氣又沉又悶,裹挾著滿滿的不耐,一聽就知道是火氣沒處撒,欲求不滿。
門外值守的下人應聲推門而入,伺候的一套流程早已爛熟於心。
一眾下人分工有序,撤換臟汙了的被褥,拿去浣洗晾曬。
貼身小廝來福立裡間門外候命,動作從容有度。
主子沐浴的間隙,旁邊掃地的小丫鬟湊過來,壓低聲音,用氣音悄悄跟來福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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