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講武德張海蝦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張瑞樸，語氣平靜：“路過。”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聽說下麵在挖寶藏，我們也想來分一杯羹。”
張瑞樸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然後頓了一下。
他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越過兩人的肩膀，落在他們身後那個被擋得嚴嚴實實的身影上：“還有後麵一直藏著的那個小姐，隨手拿出的東西也很厲害。”
易如意沒吭聲。
她在張海鹽背後把嘴巴閉得死緊。
該裝啞巴的時候就裝啞巴，這是她活了十八年總結出的生存智慧之一。
雖然活了十八年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道理是通用的。
兩人同時出聲：“其實……”
張海蝦說：“我們是土匪，應該和你是一樣的。”
張海鹽差點綳不住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湧上來的笑意壓下去，一臉正經地應了一聲：“對。”
張瑞樸明顯沒相信。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來，提出了好幾個問題，包括外麵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你們三個會出現在這裡，以及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個暗門的。
兩人眼神一對視，張海鹽立刻把鍋甩了出去：“你躲裡麵你不知道？還問我們。”
易如意躲在後麵，手緊緊攥著張海鹽的書包帶子，悄咪咪地從他的肩膀邊上往裡瞅。
裡麵空間不大，除了那個在角落發抖的人之外，還有幾個陶罐子，上麵落滿了灰塵，不知道在這裡放了多久。
空氣裡有一股陳舊的黴味，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張瑞樸還在說話。
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低沉頻率，像是在喉嚨裡含了一塊砂紙在摩擦。
易如意聽著聽著就開始犯困了。
今天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從穿越到怪物再到逃亡，她的精神一直緊繃著，現在稍微安全了一點，困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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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張瑞樸的目光正好掃過來。
兩個人隔著張海樓的肩膀對上了眼神。易如意的哈欠打到一半，嘴巴還張著，就這麼僵在了那裡。
張瑞樸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她被看得後背發毛，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個哈欠咽了回去，差點嗆著。
“我們五個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張瑞樸終於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攤開雙手，像是在宣布一個不容反駁的結論。
“等會兒我們出去，兵分兩路。小的那個好對付，大的那個跟著誰，誰就會死。我們兩隊人願賭服輸。”
他說完就站在那裡，攤著手看著三人，等著他們表態。
張海鹽笑了，哼哼兩聲，與張海蝦對視一眼，然後搖了搖手指頭：“不對，不對，不對。”
他把易如意往身後又推了推，一隻手撐在腰上，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和張海蝦，又指了指張瑞樸和角落那個發抖的人：“你看啊，我們三個是完整的人。你們倆呢？一個老的，一個病號。”
他假裝認真地想了一下，像是在算一筆賬，然後一拍手：“那這樣，你們兩個出去幾率百分之五十。我們三個趁機溜出去，幾率百分之百。”
他沖張瑞樸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們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就把你們踢出去。畢竟我們有人數優勢嘛。”
張瑞樸看了他一會兒，他脫下了外套，單手拎著，布料在空氣中發出獵獵的聲響：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先把你們其中一個弄殘，然後我們就可以公平對話了。”
話音未落，他把外套朝兩人麵前一甩。
外套在空中張開，像一隻巨大的蝙蝠，遮擋了張海樓和張海蝦的視線。
而張瑞樸本人則借著這一瞬間的掩護，繞過兩人，徑直朝易如意攻來。
易如意：“？？？”
這老登不講武德！欺負手無寸鐵的弱女子！
她的身體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開始跑了，往側麵一閃，堪堪避開了張瑞樸伸過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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