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幻覺“我不記得他死了嗎？”易如意問。
“可能當時沒死透，爬到這裡了吧。”張海鹽說。
屍體旁邊還有一個半遮掩的洞。
張海鹽把小邪神雕像遞給斯蒂文，“幫我保管一下。”
斯蒂文後退一步，搖著頭拒絕：“不……不。”
他隻能把小邪神雕像塞在地上的背包，然後背在背上。
蹲在洞口旁邊，用手電筒往下麵。
“你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啊？”
斯蒂文回，“我從三歲以後就沒有哭過了。”
“我敢保證你下一次哭是在三十分鐘之後。”
易如意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張海鹽跳下去之前對斯蒂文說：“我先下去，我妹妹第二個下去，你墊後。”
易如意也沒猶豫，張海鹽跳下去後，她也跟著跳了。
斯蒂文在上麵猶豫了一下，看著四周有點害怕，也跟著跳了下去。
下麵是一條很長的通道，三人都微微彎著腰走著。
張海鹽走著走著，聽著後麵嘴巴吧唧吧唧的聲音。
停了一下，用手電筒照著最後麵的人。
斯蒂文縮了縮脖子：“我……覺得很壓抑，嚼一下煙……煙葉。”
他死死的盯著斯蒂文：“有這麼好的東西，你不給我來一點。”
一把搶過來，剛想打開，易如意的手按在他開盒子的手上，看著他。
“嗯？”了一聲。
又想到了張海蝦說的煙味會影響他的判斷，又把盒子扭緊了收起來。
“我先替你保管。”
斯蒂文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然後繼續往前走。
易如意剛要邁步往裡走，係統光屏忽然在她眼前閃了一下：
“警告：前方區域檢測到高濃度緻幻物質殘留。請宿主保持注意力集中，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任何東西。”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的畫麵就變了。
通道裡出現了個斯蒂文，舉著手電筒和槍，眼睛裡流著血。
斯蒂文簡直要嚇死了，“這……這不是鏡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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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鏡子，我和我妹妹都沒在裡麵。”
斯蒂文把槍對準兩人“你們是吸血鬼嗎？”
對麵那個斯蒂文也把槍的方向對準了旁邊。
張海鹽拍開他的槍，“你是豬嗎？”
斯蒂文再次說：“我看清了，這……這就是一麵鏡子，這是一條死路，我們應該回去。”然後轉身就走。
張海鹽拉住他，“等會兒。”
“怎麼了。”斯蒂文的聲音都變調了。
對麵那個“斯蒂文”也轉身要走的姿勢。
斯蒂文嘰裡呱啦說了幾句話，轉身就跑了。
易如意本來想拉他的，但是他跑太快了。
斯蒂文邊跑邊自言自語的說，他現在應該洗個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睡覺。
他們兩個追了上去，斯蒂文聽見有人喊他，他看見了張海鹽的背影，一轉身差點朝真的張海鹽開槍了。
幸好張海鹽把他的槍口握住往上移了。
斯蒂文還想跑，被他一拳頭打在了鼻樑上，終於稍微冷靜下來。
易如意說：“應該是幻覺，或者幻象。”
因為她看見，左邊站著一個，右邊站著兩個，前方站著五個。
全都是同一個人，同樣的卡其色襯衫，同樣的帆布帽，每一個都做著同樣的動作。
張海鹽也變成了很多個，三個、六個、十個，從不同方向朝她走來，每一個都是同樣的表情，眼睛上都是血。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正常的。
這些幻象裡麵沒有她。
她把眼睛閉了一下再睜開，前麵幻象還在。
“是幻覺。”張海鹽的聲音從她左前方傳來，語氣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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