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巨樹盤結的根脈旁停下,月白色的袍子垂落,不染塵埃。她背倚在乾淨的樹榦上,甚至沒看那幾個追來的人一眼,隻微微闔眼,暗自調息壓製體內翻湧的毒素。
那幾個男人在幾步開外生生剎住腳步。
眼前這幕衝擊力太強——少女靠倚在粗壯的樹榦,冰藍綴鎏金的白袍在暮色裡流光暗湧。整個人像一尊突然在蠻荒雨林裡顯聖的神像。他們幾個滿身泥濘,粗重喘息,反倒成了闖入聖地的汙穢。
“我…”胖子張了張嘴,硬是把粗話咽了回去,改用氣聲,“胖爺我今兒個算是開了眼了。這哪兒是休息啊。這分明是觀音坐蓮……不對,是殺神入定啊。”他偷偷瞄了眼林淺袍角那抹鎏金,下意識把沾滿泥的靴子往後縮了縮。
吳邪連大氣都不敢出,隻覺得剛才議論“剖瓜切菜”的自己蠢得可笑。這哪裡是能隨便調侃的姑娘?她閉著眼,都比他們這群人加起來都有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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