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工人昨天不是已經問過了嗎?”
“不在場證明都核過了。”
“核過也要再核。”劉長海拿起桌上的激光筆,在幕布上畫了個圈,紅點正好落在工程車的照片上,“案子是淩晨發生的,車鑰匙就插在點火開關上,車門沒鎖——這件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我昨晚訊問的時候,連工頭都不知道工人有不拔鑰匙的習慣。”
“所以知情人就在工地上,跑不遠。”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
“重點調查工地上的幾個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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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幹粗活的,是有專業知識、能接觸到工業級二氧化氯的人。”
陳銳靠在椅背上,一直沒說話。
劉長海的部署沒有毛病——工地必須查,鑰匙的事隻有內部人知道,這一點無論如何繞不過去。
但他心裡清楚,工程師這條路大概率走不通。
這個案子最詭異的地方不在於用什麼化學試劑,而在於殺人方式本身。
惰性氣體窒息,無應激死亡,這不是隨便哪個工科生翻幾本化學書就能設計出來的方案。
兇手對人體的窒息反射機製、氣體密度梯度、密閉空間的氣體置換比例,都有精確到分鐘的計算。
這種人不是“懂化學”,是“懂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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