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看著我哭得撕心裂肺,又看了看我爸媽焦灼的模樣,終是軟了語氣,緩緩說道:“孩子,你也別太慌,白仙雖怒,但也不是鐵石心腸,它要的,不過是一份誠心,一份尊重。你年紀輕,不懂規矩,它也看在眼裡,隻要咱們真心實意賠罪,禮數做到位,它或許會饒了你這一回。”
我一聽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止住哭聲,哪怕腰上的劇痛還在鑽心,也拚盡全力擡起頭,眼神裡滿是懇求:“奶奶,您說!隻要能讓白仙饒了我,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哪怕是跪下來賠罪,哪怕是做什麼供奉,我都毫無怨言!”
我爸媽也連忙附和,我媽拉著王奶奶的手,不停點頭:“大娘,您說怎麼賠罪,我們就怎麼來,隻要能救孩子,我們什麼都願意做!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好好教孩子懂規矩,再也不敢冒犯仙家了。”
王奶奶緩緩起身,走到炕邊的一個小桌子旁,桌上擺著一個小小的香爐,裡麵插著三根香,香火裊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她拿起桌上的一把香,點燃,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聲音很低,含糊不清,像是在和白仙溝通,又像是在祈求白仙的原諒。
我和我爸媽,大氣都不敢喘,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低著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屋裡隻剩下香火燃燒的細微聲響,還有王奶奶念念有詞的低語,那種詭異又肅穆的氣氛,讓我渾身發緊,腰上的冰涼感,似乎又重了幾分,像是白仙就站在屋裡,冷冷地看著我們,審視著我們的誠意。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王奶奶才睜開眼睛,把燃著的香,插進香爐裡,轉過身,看著我們,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剛才跟白仙溝通過了,它確實還在生氣,氣你不懂規矩,氣你當眾羞辱它,更氣你拿針紮它。但它也說了,看你年紀輕,不是故意的,隻要你真心賠罪,做好這幾件事,它就解除對你的懲罰,不再糾纏你。”
我連忙追問,聲音都在發抖:“奶奶,什麼事?您快說,我一定做好,一定做到位!”
王奶奶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第一,你要親自去你冒犯白仙的地方,也就是工地闆房側麵的那片草叢,跪下來,誠心誠意地磕三個頭,跟白仙道歉,把你那天晚上的無知和過錯,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不能有半點隱瞞,也不能有半點敷衍。第二,準備一份供奉,不用太貴重,但要心誠,一碗清水,一盤乾淨的水果,還有一碟小米,供奉在草叢旁,告訴白仙,以後再也不會冒犯它,會永遠敬畏它。第三,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要記住,不能在草叢、牆角、樹下這些隱蔽的地方隨便小便,也不能隨便驚擾那些有靈性的東西,要懂規矩,存敬畏,這既是敬仙家,也是敬自己。”
我聽完,連忙重重地點頭,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和痛苦,而是因為感動和希望:“謝謝奶奶!謝謝奶奶!我記住了,我一定照您說的做,一定誠心道歉,一定懂規矩,存敬畏,再也不敢犯傻了!”
我媽也跟著落淚,拉著王奶奶的手,千恩萬謝:“大娘,太謝謝您了!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我們一定好好教孩子,讓他永遠記住您的話,永遠敬畏仙家,再也不敢不懂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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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奶奶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不用謝我,我隻是盡我所能,幫你們化解這場劫難。關鍵還是在孩子自己,隻要他真心悔改,誠心賠罪,白仙自然會饒了他。記住,仙家敬則安,犯則亂,做人也是一樣,懂規矩,存敬畏,才能行得正,走得遠。”
說完,王奶奶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小包黃色的紙包,遞給我媽:“這裡麵是一些香灰,你回去之後,用溫水給孩子調成糊狀,敷在他的腰上,每天敷一次,能稍微緩解他的疼痛,也能讓白仙感受到你們的誠意。等你們去工地賠罪回來,孩子的腰,應該就會慢慢好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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