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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女聞言，都捂嘴輕笑。
“公子啊，那我們呢？”
八豔之中，冬雪眨巴著大眼睛，語氣有點底氣不足，“我們也能為妻嗎？”
葉川跟這八女的關係雖然從未在口頭上挑明，但實際上已經不需要說什麼了。
就連李芷晴等諸女也都是默認。
一開始葉川並沒有那麼大的野心胃口，想把這八人全都一口吃了。
然而這八女感念葉川的好，主動請求從盛德樓入住玉德坊，跟著過來伺候葉川，早已是一副一生為奴為婢，予取予求的姿態。
葉川還能說什麼呢？
送上門的好姑娘不要，暴殄天物嘛不是！
然而聽到葉川這一番話，八豔之前畢竟是青樓出身，在其餘諸女麵前仍然自慚形穢，心中沒底。
“當然！”
葉川回答的毫不猶豫，語氣斬釘截鐵，“我說了，沒有例外！”
“其實……公子不必如此……”
梅萱感動的眼眶濕潤，咬著嘴唇道，“我們姐妹都是苦命人，能跟在公子身邊已然三生有幸，不敢再奢望其他，玷汙公子名聲……”
“是啊……”竹筠也眼眶紅紅的，“隻要公子允許我們在你身邊為奴為婢，能夠一生伺候公子，我們姐妹心願足矣……”
葉川聞言，頓時眼睛一瞪，“好了，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
“什麼為奴為婢，你看看我這葉府當中有奴婢嗎？”
“摘菜的大媽，顛勺的大叔，種花的大爺，保潔的大嬸……哪個跟我簽了賣身契了？”
“那都是合同製員工！”
“外邊是什麼樣，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在葉府裡，沒有什麼大人下人，沒有公主小姐，隻有我葉川，還有夫人們！”
“公子……”
八豔一個個忍不住，感動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性子最為感性的菊妍和秋翎兩個丫頭甚至哭得嚶嚶的，被夏沫和蘭欣摟在懷裡。
“好了，你們也莫要多說。”
雲清綰眼睛裡也有點濕潤，笑著道，“葉郎就是這般性子。不過……”
她又轉頭看向雲浠公主，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最終如何，還得看公主的意思呢！”
雲浠公主嗔怪的白了她一眼，“嫁夫從夫，咱們相公都發話了，我哪有什麼意見！更何況，就算要拿主意，那也得是芷晴姐姐！”
李芷晴立刻聳了聳肩，“不要看我，葉郎要做什麼那就是什麼。”
“嘖嘖嘖……”
那邊雲裳砸吧了兩下嘴，調笑道，“你這個大姐頭當的，以前還念念叨叨的跟我們說，不能慣著這個小壞蛋，現在倒好，你自己把人家寵上天了都！”
眾女頓時歡笑一片。
……
三日之期轉瞬即過。
待到放榜之日，京城震動。
這份震動，並不是因為結果出乎意料。
隻是因為各大盤口都到了結算的時候。
恰恰結果不出預料，葉川和歐陽靖皆在三甲之中。
還有另外一人，名叫徐長文的，是個外地來趕考的學子。
真正讓眾人動容的是，這一次，京城的本地的學子竟然全軍覆沒，雖然有不少中了進士，但是三甲之中，竟然一人都沒有！
嚴格來說，葉川和歐陽靖都是京城出身，但這兩人算不得這一屆的學子，而且憑這兩個人的名聲，早就排除在跟普通學子相比較的行列之外了。
這一回國子監的老臉丟的很大！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葉川和歐陽靖必定占著三甲當中的兩個名額。
大家爭的就是這最後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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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最後落在一個外地來趕考的學子手中。
這榜一放出來，國子監立刻成為了京城上下津津樂道的談資。
大夥說起來的時候，多少都得嘲笑兩句。
雖然並沒有太大的惡意，但對於國子監來說，實在是老臉無光！
國子監的學生們一改往日裡傲氣的模樣，一個個垂頭喪氣，出門都低著頭。
而國子監的老師們，除了李芷晴，大多數也都長籲短歎，自覺無顏。
這會兒，一眾人聚集在監察大人的書房裡，沉默不語。
國子監的監察大人看著底下這一眾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夫子，也是默然。
監察大人上了年紀，已經是老油條了。
丟臉不丟臉的，對於他來說，畢竟不是那麼在意。
然而這國子監經過這一次的打擊，風氣還是得整肅一下，人心還是得激勵一下。
可就現在這個氛圍……
哎……
難啊……
然後監察大人就看見了底下夫子當中唯一一個異類。
李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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