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王爺此言倒是不錯……”
“不過,不怕兩位笑話,自那日之後,在下被這行獵之事勾起了癮頭,總是時不時倍覺手癢,總想著再試一回。”
這下不但是烏力邪,就連襄陵王也有點繃不住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什麼意思?!
這是要趕儘殺絕?!
葉川此次來,莫非……是專程來威脅恐嚇的?
稍微停頓了一下,葉川繼續道,“不過,是上次那頭老狼,雖然年老皮皺,價值不高,但畢竟頗為難得,不易尋到,是以在下想著……或可去碰碰運氣,獵兩頭小狼,也是不錯……”
說著,葉川抬頭看著烏力邪和襄陵王,笑容之中飽含深意,“二位覺得呢?”
此時烏力邪的神色已然一片鐵青,眼角不斷的抽搐。
而襄陵王也是心頭一沉,隻覺得後脊梁發涼。
其實理智告訴他,葉川肯定不會如此不智,在上京城把兩國使者給暗害了。
可架不住之前檢查巴爾赫屍體之時受的震撼實在太大,對葉川的手段也心存驚懼,襄陵王實在無法控製心中的恐慌。
就在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之時,那邊烏力邪猛然長身而起,一臉的陰沉,“既然少卿大人有此好興致,自便就是,在下突感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說完,烏力邪轉身離去。
葉川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烏力邪,雖然不像傳言一般是莽夫一個,但畢竟城府還是比不上襄陵王這樣的老油條。
這兩句就受不了,破防了?
襄陵王看著烏力邪離去,又是驚恐又是無奈。
把自己一個人留下來麵對葉川,他實在有些肝顫。
自從來上京之後,無論比文比武,都被葉川碾壓的毫無翻身餘地,襄陵王打心眼裡已經怕了這個人。
在不見葉川麵的情況下,於背後搞搞陰謀詭計,他膽子大的很。
但跟葉川一旦麵對麵,他總有一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尤其是剛剛還聽到了如此恐怖的威嚇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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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來大王子殿下長居北方柔然,到了這上京城還是有些水土不服啊!”
葉川歎了一聲,“抽空得給大王子殿下請一名禦醫好好看一看才是。”
襄陵王在旁邊訕訕的笑了笑,打著哈哈,“嗬嗬,葉少卿有心了!”
葉川微微一笑,“王爺認為在下方才之言如何?”
襄陵王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勉強保持著笑容,“呃……少卿恕罪,行獵之事,並非小王擅長,是以……”
“無妨無妨!”
葉川擺了擺手,“這其中的門道和樂趣,在下倒是願意與王爺分享一番。”
襄陵王心中又急又怕,罵了一句,這家夥沒完沒了!
不過表麵上也隻能擺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衝葉川拱了拱手,“還請少卿指教!”
“其實這狼啊,很有意思!”
葉川一臉玩味的道,“上次在下獵殺的那頭老狼雖然凶猛,但畢竟年事已高,行將就木,實在無甚樂趣。”
“而正值壯年的野狼,值得思考的地方就多了。”
“其實狼群就像人群,也分親疏遠近,也有地位高低。”
“比方說來自兩個族群,看似年紀差不多的壯年之狼,很可能實際情況天差地別!”
“比方說,其中一頭在其本族之中並不太受待見,雖然他籠絡了不少族中之狼,甚至一度能夠威脅狼王的地位!”
“然而受他籠絡之狼,皆是被利益驅使,忠誠度和凝聚力怕是不夠。”
“一旦他自己身死,被其籠絡的族狼也隻會重新聚集到狼王身邊,很難升起為他複仇之心。”
襄陵王一邊聽,一邊敷衍的點頭。
然而越聽越覺得這味兒不對……
嘶……
他這說的是狼嗎?
這他媽不就是說的自己嗎?!
“而另一頭,他來自一個風格彪悍凶猛的族群,而他自己也是靠著勇敢神武,聚攏了一大批親信,忠誠效命!”
“這些狼可不是受利益驅使,而是完全已經拋棄了對狼王的忠誠,心中隻認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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