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
唐樂薇緊緊握著拳頭，猛然閉上眼睛：“我們去領證，阿凱。”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餘凱穩住，其他的先別管。
餘凱的皮鞋碾過生鏽的鐵釘，在空曠的倉庫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踢開腳邊散落的油桶，桶裡又流出幾滴汽油，飛濺在莫司淮被麻繩磨出痕跡的腳踝上。
“樂薇，你說在這裡領證是不是更有紀念意義？”
餘凱拿著打火機蹲下來，那張臉和身後的莫司淮有了幾分神似。
唐樂薇的手緊攥著刀，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
她緊緊護著身後被捆著手腳的莫司淮，男人的臉映著高處氣窗漏進的月光，眼神無波無瀾，像是這一切與他無關。
被這樣冰涼的眼神觸碰，唐樂薇猛地收回視線。
無論之後怎樣，她現在應該先帶著司淮出去。
“你先放了他，我們去民政局領證。”
她向前半步，將麵前的餘凱逼退。
屋頂突然炸開聲響，應該是汽油過多引起的爆炸。
餘凱的愣住的神又被抓了回來，手中把玩著打火機。
“樂薇，你當我傻？”
“等他獲救了，你自然可以去找他。”
餘凱的聲音逐漸模糊，他想起了從前。
唐樂薇是佛修，無欲無求是她最大的追求。
餘凱認識她時，和路邊的一草一木並無二處。
但是自從被她救起，他就在心底發誓，自己一定要追隨唐樂薇一輩子。
直到，唐樂薇的眼裡似乎有了一個人。
那是個陽光開朗的年輕男人，長的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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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在唐樂薇還沒徹底打開心扉時，那男人用了些手段娶了她。
也導致唐樂薇過不去心裡的不適應，再也不願多給男人一眼。
然後和他糾纏……
“我可以放了他，但是有個要求。”
餘凱的眼神逐漸變冷：“我要把他的臉刮花……這樣子的話，你的眼裡就隻剩我一個……”
記憶與現實的鐵鏽味重疊。
等唐樂薇反應過來，閃著寒光的刀子直奔身後的司淮而去。
來不及多想，唐樂薇徒手抓住刀刃，血順著鋼管流淌。
暗紅的液體順著蒼白的手往下滴，滴到莫司淮的衣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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