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比如?”
“比如控製一個人十二年,打她、威脅她、拿她的孩子嚇唬她,讓她活得不像個人又死不了。”
他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董國虎這種人,活著就是對別人的折磨。我弄了他,我認,我接受法律製裁。但我不後悔。”
陳默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你知道蘇燕比你大十四歲嗎?”
“知道。”
“認識兩個月就為她殺人,你覺得值得?”
秦啟新沉默了一會兒。審訊室裡隻剩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然後他擡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陳默。
“你覺得值不值得的標準是什麼?”他反問,“你們都覺得我蠢,覺得我被利用了,覺得我腦子有病。但是你們根本就不曉得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們理解不了。”
“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感情?”
“就是那種……”秦啟新皺起眉,努力尋找著恰當的形容,“你看到她哭,你心裡比她還難受。你看到她身上的傷,你想替他挨都不行,因為那些傷已經在了,你沒辦法替。你隻能做一件事,就是讓她以後再也不會受到傷害。”
他的話聽起來很蠢。一個二十二歲的毛頭小子,用兩個月的時間把自己的命和另一個人的命綁在一起,然後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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