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嘴裡一直嚷嚷著什麼‘你不跟我好誰都別想好’，聽著挺嚇人的。”曹建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周國良，像是在觀察對方的反應，“我後來還特意囑咐尹紅，讓她這幾天小心點，最好換個地方住。誰知道她還是沒躲過這一劫……”
周國良聽完沒表態，隻是嗯了一聲，讓民警給他倒了杯水。
曹建道了謝，喝了一口水，又開始主動聊自己和兩個女孩的來往。
他說自己雖然辭職了，但跟尹紅一直保持聯繫，偶爾約著吃個飯聊聊天，純屬朋友關係。
“那你辭職之後幹什麼去了？”周國良隨口問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拉家常。
曹建的回答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也沒幹啥正經事，就在家待著，上上網。哦對了，案發那天我一整天都在網吧上網，打遊戲，一直玩到淩晨一點多才回家。中途就出去吃了個飯，吃完就回去繼續上了。”
“哪個網吧？”
“就是鎮上十字路口那家，‘極速網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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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國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客客氣氣地把曹建送走了。
曹建走出辦公樓大門的時候還回頭揮了揮手，笑容燦爛得有些過分。
門一關上，周國良臉上的平和瞬間消失，轉頭對陳建平說：“這個人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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