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來自老師的恐懼第四節課，上課鈴響了。
所有教室裡的學生都做好了“這節課又要被拖堂”的準備。
有的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桌上，有的偷偷把手機藏在課本下麵，有的已經開始在心裡倒數下課的時間。
但是，讓所有學生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數學老師方老頭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黑闆上寫滿密密麻麻的公式，而是站在講台上，雙手撐在講桌兩邊，麵無表情地掃了全班一眼，然後說了兩個字：“自習。”
“自習？”
有學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聲重複了一遍。
方老頭沒有重複，隻是推了推眼鏡轉身走出了教室，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學生。
同樣的一幕，在其他教室裡也在上演。
語文課——自習。
英語課——自習。
物理課——自習。
化學課——自習。
整個年級，所有教室的第四節課全都變成了自習。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教學樓裡飛傳，學生們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很快就有聰明的學生反應過來了。
老師們集體失蹤，那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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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底是什麼呢？
而坐在高二（4）班靠窗位置的李欣然，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起死回生。
她原本已經放棄了。
第四節課是數學老頭，她以為今天中午的牛肉麵跟她無緣了，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明天還有機會”。
但現在，自習。
自習意味著沒有老師管。
沒有老師管意味著她可以提前走。
可以提前走意味著——
李欣然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不動聲色地把課本合上放進桌鬥裡，下課鈴一響她就沖。
反正數學老頭不在。
食堂，3號窗口。
唐諾諾站在操作台前雙手端著一個巨大的不鏽鋼湯桶，裡麵的紅燒牛肉正在冒著熱氣。他把湯桶穩穩噹噹地放在操作台旁邊的架子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湯桶的蓋子打開著，濃鬱的紅燒香氣從裡麵飄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在食堂的大廳裡緩緩遊走。
牛肉已經燉好了。
唐諾諾低下頭，用長筷子從湯桶裡夾出一塊牛腱子肉，放在碟子裡用筷子尖輕輕戳了戳。肉塊微微顫動，筷子毫無阻力地穿了進去，拔出筷子的時候，肉汁從那個小孔裡緩緩滲出，油亮亮的，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他又把肉塊放到案闆上，用刀切開。
切麵光滑平整，牛筋的部分已經燉成了半透明的膠質。肥肉的部分已經燉得快要化掉了，隻留下一層薄薄的油光裹在瘦肉表麵，讓整塊肉看起來潤澤而不油膩。
唐諾諾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嘗了一口湯。湯汁濃稠，顏色紅亮，鹹中帶甜，甜中帶鮮，後味是香料和牛肉融合在一起的複合香氣，在舌頭上停留很久才慢慢散去。
成！
今天這鍋牛肉，比昨天晚上在廚神空間裡做的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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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諾諾把鍋蓋蓋回去，保溫。他轉過身看了一眼案闆上的麵糰，煮麵桶裡的水已經燒上了，等水開了就能煮麵。
青菜洗好了，蔥切成了蔥花，香菜切成了段，調料瓶擺得整整齊齊。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貝貝過來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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