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被拐子綁了又跑出來的野孩子,誰知道帶著什麼晦氣。”
這句話傳到顧婉清耳朵裡隻用了兩天。
傳到萬德記萬掌櫃耳朵裡隻用了一天。
傳到蘇曼耳朵裡用了三天——通過沈牛在學堂裡聽到的議論轉述。
“顧曼,有人說你是——”沈牛比劃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
“被拐子綁過?”蘇曼替他說了。
沈牛點頭,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蘇曼嚼著手裡的幹餅子,表情沒什麼變化。
被人知道了就被人知道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但趙家兒媳婦選擇在茶會上把這事當談資來說——這不是閑聊,這是在給她貼標籤。
“晦氣”這個詞一旦在商會太太圈子裡傳開,顧婉清的綢緞鋪子生意會不會受影響?
蘇曼不確定。
但她知道一件事——趙茂母親這麼做的動機,是因為上次在顧宅被當麵打臉的仇。
小孩之間的事變成了大人之間的仇。
這個趙家,還沒完。
蘇曼把幹餅子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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