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保住趙家的生意和他自己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
同一個晚上。
顧宅隔壁臨時租住的小院裡，顧婉清趴在床上翻身翻不了，管事在旁邊守著。
蘇曼在隔壁房間裡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大夫說淤血在散了，明天應該能徹底清醒。
而在這兩個房間中間的堂屋裡，老太爺坐在燈下跟萬掌櫃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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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萬掌櫃給老太爺續茶，“明天吳會長會公示趙有田辭任的消息。”
老太爺端著茶杯沒喝，看著燈火出神。
“你覺得那孩子為什麼能提前知道有人要動手？”
萬掌櫃愣了一下。
“她前一天就讓管事跟著顧婉清走大路，還給周記者送了紙條讓查疤臉。”老太爺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在稱分量，“第二天她自己又跑到城東巷去了。”
萬掌櫃想了想說：“興許是之前盯梢被她發現了。”
“五歲的孩子發現盯梢之後不是害怕躲起來，而是判斷對方目標不是自己是養母，然後布置應對方案……”老太爺把茶杯輕輕放下，“你見過這樣的五歲孩子？”
萬掌櫃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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