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咄咄逼人離歌認出那丫鬟正是自己屋裡的小梅。
離歌對這個小梅的印象並不好，做事一向偷奸耍滑，離歌想把她調走，被江氏攔住，說什麼要學著調教下人，要學會用人。
離歌當時就覺得可笑，這丫鬟都騎到主子身上，有調教的必要嗎？如果她對離歌有一絲的忠心，離歌不介意，
可是李梅這種人說不定哪天就會出賣你，要離歌花費無數的精力和一個丫鬟鬥智鬥勇，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還不如拿來立威不錯。
這隻不是江氏推脫的借口，李梅是江氏奶嬤嬤的女兒。
如果是北婉清屋裡有這種丫鬟，都不用北婉清說什麼，江氏就親自處理掉了。
李梅一進門就跪倒在地，淚眼婆娑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娘娘，兩位殿下，還有郡主……”
她頓了一下，扭頭看了離歌一眼，目光裡藏著幾分說不清的惡意，“……二小姐，接下來我說的話，保證都是真的。”
“你把早上說的話，再說一遍。”江氏冷冷道，“好讓府上的二小姐也聽一聽。”
“是……是！”小梅磕了個頭，跪在地上，聲音細細地講起來，
“昨天夜裡，是奴婢值夜。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半夜裡竟然打起了盹……”說到這裡，又磕了一個頭，
“是奴婢不對，奴婢不該偷懶，不該打盹……”
“你繼續說。”大哥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壓迫。
“奴婢迷迷糊糊的，看見一個人影從身邊走過。奴婢仔細一看，是二小姐。”
她說著，又朝離歌的方向看了一眼，
“奴婢看到二小姐一個人出去，心裡很擔心，就努力站起來，跟在她後麵。最後在荷花池邊，奴婢看到了二小姐。”
她頓了頓。
“奴婢正準備叫二小姐，就.......”
“說下去！”北子安急不可耐地催道。
“就看到二小姐正在用手解繩子，破壞欄杆。
”小梅的聲音低了下去，“奴婢當時心裡咯噔一下，覺得二小姐……怕不是在做什麼好事。奴婢猶豫著要不要製止，
可後來一想，奴婢總歸是府上小小的丫鬟，怕二小姐嫉恨，就……就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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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抹了一把眼淚，聲音顫抖著繼續：
“然後……今天就聽說婉清郡主掉進荷花池裡了。聽到這件事，奴婢一直很糾結。作為小姐的丫鬟，奴婢本該忠於小姐，可是……可是婉清郡主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奴婢良心上實在過不去……最終還是把昨晚看到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廳中一片寂靜。
江氏的看向來，目光如刀，“離歌，你怎麼這麼狠的心，你是真的想害死婉清，
我告訴你，你以後少打婉清的主意，即使沒有婉清，你這種心如蛇蠍的女兒也不配做我女兒！”
然後目光轉向北婉清，“婉清，你放心，為娘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不會認你這種人做我的妹妹！”北子安在旁邊咬牙切齒的補了一句。
“也許當初我們太子府認回你是錯誤的！”
“你既然待在鄉下，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待在鄉下？”
“哈哈！”離歌聽著全家的指責，想笑又想哭。
“你在笑什麼？”
離歌收住笑聲，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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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既然憑藉一個丫鬟的三言兩語就對我早早定了罪，
我是不是還該跪下來磕個頭，感謝你們肯花費寶貴的時間來審問我？？”
“到現在你還嘴硬！"北子安上前一步，"你要證據，就給你證據，你還敢說婉清落水跟你沒關係？"
離歌懶得看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李梅身上。
“你的意思，是你親眼看到我破壞了欄杆，對嗎？”
李梅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分外篤定：“對不起，小姐……我知道我不該說出去的，可是我良心過不去……”
“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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