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玄武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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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一聽漲紅了臉，“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北離歌，你不要太過分。”
“六皇叔，你怎能這樣說我，我隻是順著六皇叔的話說而已。”
“哼，牙尖嘴利，怪不得連親生父母都不喜歡！”
離歌淡淡暼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
離歌輕輕笑了一下，沒有再理會他，抬步從他身側走了過去。
離歌來到經常去的一家酒樓，這一年樊少翁做的生意在背後有離歌的支持下，已經成了中下等規模的富商，並把這棟名叫天香客的酒樓買下來。
離歌把明代商人孫少陽也兌換成出來，和樊少翁一起搭檔做生意。
離歌到自己的專屬包間的時候，毛驤早早到了。經過這一年的發展，毛驤可不是之前的光杆司令，盯個人都還要自己親自上手。
“殿下。”毛驤起身給離歌倒了杯茶，沒有多餘的話。
離歌在對麵坐下，接過茶喝了一口，開門見山：“你那邊怎麼樣了？”
“衛軍那邊，王堅已經站穩了。副統領的位置雖然上麵還有統領，但關鍵位置的人已經換了一輪。真要動手的時候，至少三成的人會聽我們的。”毛驤的語氣很平淡。
“禁軍呢？”
“堯雄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這幾月以'輪訓'的名義調了不少人進去，”堯雄當初被留在京都，費好大力氣才送入禁軍裡。
“殿下，你真的決定了？”
“嗯！”離歌點點頭。
“不在反悔！”
“我可不是會反悔的人。”
“時間越是往後，對我們的勝算就越大。”
“我等的已經夠久了，不想在繼續等下去了。”
“那殿下什麼時候動手？”
“等一個人，他到了就動手！”
“殿下放心，即使失敗，臣也能護著殿下逃走，臣已經提前安排好撤退路線。”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臣做事，一向喜歡做最壞的打算。”
談好了事情，離歌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走在太子府門口，太子府早已敗落，離歌聽毛驤說過，北婉清被那名殺手帶走，已經離開大雍。
據說有人在齊國見過她，在齊國的攝政王府做客。
北婉清跟著江湖草莽走的消息不知怎的傳遍整個京都。
周家麵上難堪，心中更是鬆了一口氣，不會背負退婚的罵名，而周子辰鬨出很大的笑話，說要把整個京都翻過來，一定要找到北婉清。氣的周家老爺子把周子辰關了祠堂。
周老爺子發了話，周子辰在這樣頹廢下去，就越過大房，把周家的權柄交給二房。
讓京都的上層人家看了好一陣周家的笑話，茶餘飯後總要拿出來嚼一嚼。
離歌站在廢太子府門口，看著那扇落了灰的大門，忽然覺得那些人與事已經離她很遠了。
前線傳來一連串的好消息，永定帝龍心大悅，特意在宮中舉辦了一場小宮宴，隻邀朝中官員，沒有家眷，以示“君臣同樂”。
離歌坐在席間，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錦袍，腰間束著一條銀紋帶，手裡端著一杯溫酒，看著大殿中央的舞姬旋轉裙裾，眉目間帶著笑意，偶爾和旁邊的官員低語幾句。
六皇子坐在離歌對麵，旁邊坐著的是六皇子的娘家舅舅，前陣子封為中書令的鄧淵，這位鄭大人年過五十，麵容清瘦，目光精明，在朝中經營多年，根基不算淺。
有他做靠山，六皇子在朝廷上跟著離歌叫囂起來。
宴至中酣，絲竹聲悠悠地響著，離歌放下酒杯，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大殿正中央。
永定帝和官員們的目光看過來，“離歌，你有何事？”
“今日皇爺爺看起來很高興？”
“前線打了幾場勝仗，朕自然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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