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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宏達說起那個黑人拳王,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
“那一戰之後,海外來的高手就越來越多了。他們不講究什麼武德,隻看結果,手段又黑又狠。我們本土的某些武館和世家,都吃過大虧。”
他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著葉安。
葉安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似乎對這些往事沒什麼興趣。
方宏達心裡更是駭然,愈發覺得葉安深不可測。
他定了定神,繼續用一種彙報工作的口吻,介紹著這次比賽需要特別注意的幾個勢力。
“除了那些海外來的,本土勢力裡,最強的有三家。一個是滬上的青門,他們人多勢眾,每年都會請來實力強勁的外援。還有一個是金陵的霍家,他們是傳承了數百年的武道世家,底蘊深厚,據說有不外傳的秘法,族裡代代都有化勁高手坐鎮。”
“最後就是藥王穀自己。他們雖然明麵上是主辦方,但每次也都會派人下場,名義上是切磋,實際上也是為了震懾各方,鞏固他們湯藥生意的壟斷地位。”
方宏達把這些盤根錯節的勢力關係,掰開揉碎了講給葉安聽。
車隊在高速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最終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路。
路越來越窄,也越來越顛簸。
最後,車隊在一片看起來廢棄了很久的工業園區門口停了下來。
這裡是東陽鎮,三省交界處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園區門口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隨便一輛都價值不菲。
車邊上,站著各色人等。
有穿著手工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富商。
也有穿著寬鬆運動服,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滿臉橫肉的壯漢。
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涇渭分明,卻又詭異地共存於此,空氣裡混雜著雪茄的味道和一種若有若無的緊張氣息。
方宏達的車隊一到,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五輛同款的寶馬SUV護著一輛賓利,這個排場不算小。
車門打開,方宏達先從副駕駛下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快步走到後排,恭敬地拉開了車門。
葉安從車裡走了出來。
緊接著,趙無極三人也從後麵的車上下來,安靜地站到了葉安身後半步的位置。
他們這一行人,氣質太特別了。
葉安穿著一身休閒裝,神情淡然,像個出來郊遊的大學生。
可他身後的趙無極三人,麵無表情,身形筆挺,身上那股子沉凝的氣場,讓周圍那些吵嚷的壯漢們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彙聚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七八個手下的中年胖子,搖搖晃晃地迎麵走了過來。
胖子穿著一身花哨的絲綢唐裝,脖子上的金鏈子比大拇指還粗,正是潯陵一個靠放貸起家的地下大佬,王柏豪。
王柏豪跟方宏達由於生意上的合不來,素來有舊怨,一見麵,就扯著他那公鴨嗓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方老板啊。你怎麼越混越回去了?上次不是好歹還找了個內勁層次古武高手撐場子嘛?”
他的目光在葉安身上掃了掃,滿是輕蔑。
“怎麼這種大場麵,就帶了這麼個毛頭小子來撐場麵?”
方宏達的臉色沉了下來,但沒開口。
王柏豪見他不說話,更來勁了,指著葉安,對他身邊的一個手下說:“去,讓那小子滾遠點,別擋著你豪爺的路。”
那個手下是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光頭壯漢,一臉橫肉,聞言立刻囂張地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推搡葉安的肩膀,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聽見沒,小子,滾一邊去!”
葉安甚至連眼皮動都沒動一下,怎麼總是有不長眼睛的渣滓來惹他呢?
雖然在他眼裡,這跟幾隻蒼蠅在麵前嗡嗡叫,沒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趙無極上前一步,正好擋在了葉安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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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壯漢的手,馬上就要碰到趙無極的肩膀。
突然。
“劈啪!”
一聲炒豆子般的脆響,從趙無極的身體裡傳了出來。
那不是一個地方響,而是他全身的骨節,在同一時間發出了鳴響。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猛地朝前方擴散開去。
那個囂張的光頭壯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整個人像是被一堵看不見的牆給狠狠撞了一下。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
不光是他,他身後的王柏豪,還有王柏豪帶來的那七八個手下,一個都沒跑掉,像是被保齡球砸中的木瓶,呼啦啦地倒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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