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此刻吃了癟,在這個自尊心強烈的年紀,還是小孩的梅莉自然是羞憤難當。
「竟敢讓我丟人!」大概就是這個表情。
在昴背對著她的時候,她憤憤不平地盯著對方,不知道昴到底做了什麼。
明明都把大哥哥打到昏迷了,還想要趁機先殺掉菜月昴,讓他嘗嘗痛失至親的滋味……居然因此錯失了報仇的好機會……
哼。不過還沒有結束呢。
梅莉看著正在大口撕咬的魔犬,心中泛起一絲得意。
戲法大哥哥,如果隻是耍點小聰明的話,輸給這種事情,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哦……再等三分鐘、不、再等一分鐘,就宣告你的把戲失敗吧,宣告我的勝利吧。
哼哼哼,加油啊魔犬,拚命撕咬吧,不要在乎損失。
昴耳朵動了動,驟然回過頭來,頓時與勾起嘴角的梅莉四目相對。
「梅莉,你醒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在昴投來目光的瞬間,梅莉頓時換了張臉,審視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不安:
「唔……大哥哥,我們這是在哪,為什麼這麼多魔獸……我好害怕。」
說著說著,她坐起身來,低聲啜泣,用手背擦著眼淚。
眼淚戰術加東問西問拖延時間,這是災難片裡孩童的固定戲份。
本質學人精的梅莉,從姐姐兼媽媽的艾爾莎身上學來了熟女的嫵媚,又從頭號大敵樂仁身上學來了對人下菜的精湛演技。
兩種技巧相輔相成,成就了梅莉的現在。
毫無疑問的,藏在這具嬌小身軀裡的是一道成熟的靈魂,從各角度來說,無論是把握人心或是對人下菜,皆是如此。
梅莉這番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讓昴心生同情,他溫柔地摸著梅莉的頭髮以表安慰。
「梅莉,別害怕,隻要你好好聽我接下來說的話,就不會有事的。」
「接下來,我們要往那個方向走,不要回頭,大哥哥會保護你的……」
說著這樣的話,昴心底卻一點底都沒有。他所指的方向是拉姆所處的方向。
雖說姐姐大人到底能不能對付魔獸,這是個問題,但昴還是選擇了相信姐姐大人。
因為說好的,姐姐大人是無所不能的。
「那……」梅莉支支吾吾:「那邊的大哥哥呢……?他是死了嗎?」
昴臉色一黑,你這小孩怎麼這麼會說話。
隻能將口出妄言歸咎於年紀小口無遮攔,昴耐心說道:「樂仁他隻是睡著了,還沒有醒來而已,我馬上就叫醒他。」
話音未落,發小直直地坐起身來。
場上一共有三個人,兩個在裝睡,隻有三分之一的人在認真作戰。
樂仁小的時候可是騎電瓶車被撞飛,跟蘭州拉麵師傅甩的麵一樣在空中飛舞後重重落下,哐當一聲著地,完事眼前一片漆黑,一邊昏迷一邊保持意識,靠著毅力魂歸主位,一個鯉魚打挺就起身的神人。
車都從路口被撞到路中間,人卻一點事都沒有。
換而言之,耐造。
連骨折都沒有的小傷,還想讓他昏迷?不過是順勢演一波昴兒罷了。
可惜的是,想像中昴兒像是狂戰士一樣一邊讓魔獸咀嚼自己的手,以傷換傷砍翻魔獸的畫麵並沒有發生,反倒是讓小昴裝到了。
他看向昴兒,故作頭痛:「哎呀,我這是怎麼了?剛剛被什麼東西撞暈過去了。」
昴一愣神,旋即反應過來,這傢夥定是早早就清醒過來,眼睜睜地看著他陷入被圍攻的困境。
恨得牙癢癢的他一巴掌拍在樂仁背上,發小不為所動。
「嘖。」樂仁將早就準備好的藉口拖出:「裝死也是一種戰術。」
「如果不是你打亂了我的計劃,現在的它已經被我陰死了。」
昴不相信發小吹噓的話語:「怎麼陰死它,憑你的幻想嗎?」
「我學會了斷崖之劍。」樂仁淡淡說道。
「斷崖之劍?」這不是我們寶可夢的梗嗎?下次記得標註出處。
這種沒有緣由的話,誰會相信啊?!剛想脫口而出,卻見到樂仁單指指向魔犬。
「多納。」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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