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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在他工作的時候勾引他嗎?”
“最喜歡和他什麼樣的姿勢!”
男人雙手抄著兜,一本正經的問出最隱私的問題,方知許驚呆的看著他。
“也像和我在一起時,嫌棄上麵累嗎?”
方知許驚訝的張了張嘴,渾然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話來。隻覺兩頰上像火燒一般。
好在,顧承昱似乎也沒指著她回答,意味深長地盯了她一眼,抽走她手裡的離婚協議書就轉身走了。
房門被合上的瞬間,方知許如被抽走了力氣,跌坐在地上。
顧承昱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去了傑誠律所。
“字已經簽了,剩下就看你的了!”
南天瞅了一眼,他被某人逼著,從酒宴上回來就馬不停蹄以最快速度擬定的離婚協議書,“我說哥,你就這麼急著想上位?”
顧承昱:“你怎麼不認為是我想名正言順的折磨她!”
南天:……
信你個鬼!
顧承昱轉身打電話,“挖一挖姓邵的有沒有其他違法行為!”
……
邵波被警方帶走當晚,方知許就收到了邵夫人的電話。
“我們談談吧!”邵夫人語音隱隱發顫。
方知許知道邵夫人打電話的目的,無非是要和她談條件,換邵波不坐牢。
邵波是個人渣,他不坐牢就對不起她自己。
方知許:“邵夫人有什麼事就電話裡說吧,您知道的,我腿腳不便,不太方便出去!”
邵夫人似在壓抑著怒火,“方知許,我是看在你母親的麵子上!”
方知許:“您不用看,她本來也沒有幾分麵子!”
這些年,邵夫人除了縱容邵波在外麵玩女人,就是對邵波對方知許的傷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連方知許跳樓傷了腳,她也隻是斥責了邵波一句胡鬨。
所以,方知許實在看不出她的母親有什麼麵子。
“你……”
邵夫人被噎了一下,心口起伏,但擔心兒子的心思占了上峰,她深吸一口氣,“方知許,所謂家醜不外揚,你是真的要把這件事弄得人儘皆知,真的要看著邵波坐牢嗎?”
方知許笑了一下,“如果換做是邵夫人有個女兒,被她的丈夫送到別人的床上糟蹋,邵夫人也這麼想嗎?”
何況,邵波做的齷齪事,也不是一樁兩樁了,津城差不多人儘皆知,談什麼家醜不外揚!
邵夫人半天沒言聲。
方知許就要掛電話時,邵夫人開口:“你想要什麼!”
方知許:“我想要的離婚協議書上都寫了,邵夫人過幾天便知!”
方知許也沒跟她多聊,直接把電話掛了。
轉天一早,方知許把糖糖送到幼兒園,叮囑老師,除了她任何人不能見糖糖,更不能讓人把糖糖帶走,這才去酒店兼職。
中場休息,方知許去洗手間,外麵一個青年男子在打電話。
“哎呀你們怎麼這麼笨,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我要是能過去,還用你們嗎?這不是在這邊出任務嘛!昨天就因為出去一小會,方小姐差點出事,老板差點沒把我給紅燒了……”
吳康說著話一回頭,就愣住了。
麵前站著一個神仙樣的美人兒。
“方小姐!”
方知許今天穿了另一款式的白色禮服,秀發自然垂落,耳側隱約露出銀色的樹葉形發卡,造型偏慵懶風,有點像墜落人間的天使。
靠,終於明白老板為啥要知三當三了。這女人稍加打扮,便美的不像話!
“你剛剛是在說我嗎?”方知許疑惑地望著他。
吳康收起手機,“是的方小姐。我是顧總的助理吳康,顧總派我來保護你!”
方知許聯想起吳康剛才的話,終於知道昨天顧承昱為什麼能那麼及時出現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她給顧承昱發了一條信息,他的微信,五年前就被她刪除了。
“昨天的事謝謝你,還有不用再派人保護我了,我會為自己的安全負責,謝謝!”
他為她做的越多,她越無法償還,心裡的愧疚會越多,那些愧疚會逐漸形成一座很大的山壓著她。讓她喘不過氣。
發完這條信息,方知許握著手機出了好久的神。
另一邊,顧承昱瞅著手機上的信息,諷刺的勾了一下唇,顧承昱,原來是你自己一直在犯賤!
方知許兼職結束,就去了傑誠律所。
她想向南天打聽一下,案子的進展,以及邵波對離婚協議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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