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爹可真是個造孽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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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川剛準備回答她的問題，侍者就端著托盤進來了。
"先吃。"她把那碟前菜往謝宴川麵前推了推，“你都沒怎麼吃東西。”
謝宴川的目光在她推過來的那碟菜上。她正看著侍者擺盤，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剛才那個動作有多自然。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海膽拌山藥泥，鮮甜清爽。但他嚼了兩下就放下了筷子，目光落在對麵那個低著頭的身影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坐得太遠了。
雖然餐桌不大，但中間隔著一張桌子、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屏障橫在兩人之間。
他耐心地等侍者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才跟她說話。
"寶寶。"
"嗯？"
"你坐過來。"
慕傾歌嘴裡正含著一顆銀杏，剝殼的動作頓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問："乾嘛？"
"不想隔這麼遠說話。"他說著已經等不及自己站起來了，直接繞過桌子走到她那邊，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窄小的居酒屋卡座本來就不寬敞，他這一坐下來，兩個人的肩膀幾乎挨在一起，慕傾歌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鬆香混著炭火煙氣。
她鼓著腮幫子把那顆銀杏咽下去，偏頭瞪了他一眼："你這人怎麼這麼黏糊？"
謝宴川沒理她的控訴，自顧自地拿起一串燒鳥，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然後他把那串剩下的部分直接遞到了她嘴邊："嘗嘗，這家店的醬烤雞腿肉是招牌。"
慕傾歌看著那串已經被他咬過的燒鳥，猶豫了不到半秒，算了，親都親過了還在乎這個？索性張嘴咬了一口。
雞肉表皮烤得微微焦脆，醬汁是偏甜口的，帶著一點點炭火的煙熏味，肉質嫩得在嘴裡化開，她嚼著嚼著不自覺地眯起了眼。
"好吃。"她含糊地評價了一句。一點焦香，醬汁甜鹹適中。
謝宴川看著慕傾歌吃了那串燒鳥，心裡的滿足像是要溢出來了，他又喂了幾串才緩緩開口："謝明遠那個蠢貨可不像是會用移花接木的人，這種操作不是他的腦子能想出來的，今天能鋪墊得那麼完整，還知道帶個替罪羊上門表演，背後一定有軍師。"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她把骨頭吐在碟子裡，偏頭看他，"就放任謝明遠蹦躂？"
謝宴川拿了一串被她咬了一口的雞皮，一邊吃一邊帶著一種閒適的慵懶："謝景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直在找機會等著上位，今天的是我隻要砸了他幾個場子，他們自然狗咬狗。"他又夾了一塊烤鰻魚放進她碟子裡，"會咬得很熱鬨的。"
慕傾歌吸溜了一口布丁，不愧是男主。這心眼子比蓮蓬都多，走一步算八十步，但隨即好奇心更勝了：“你竟然能讓他們活這麼大？”
謝宴川垂下眼看著筷子尖上那塊烤銀杏，沉默了一拍才開口：“謝家養孩子一向是養蠱，但堅決不能弄出人命，十二歲之前我有媽媽護著並微參與過，所以他們很看不起我，十二歲之後沒人護著我了，叔叔把我帶了回去嬸嬸不太喜歡我。"
他的語氣很隨意就像說的不是他自己的經曆一樣，"所以我那時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等長大了他們的戰場對我也沒什麼用了。"
慕傾歌的筷子停了下來，他沒有爸媽助力，沒參與那些廢物的養蠱，他要經曆什麼才能做到現在的地位？
謝宴川偏頭看向慕傾歌，見她筷子還懸在半空中，眉頭皺得像打了結，便伸手用筷子尾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腕："發什麼呆，吃。"
慕傾歌被他這一碰才回過神來，她看著他，感覺喉嚨口堵著什麼，她最後隻夾起那塊烤鰻魚塞進嘴裡，："不愧是我老公。"
謝宴川揉了揉她的頭：“都過去了。”
慕傾歌把那條已經卷到舌尖的"你那個爹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垃圾"咽了回去，換了個話題："既然養蠱不能就兩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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