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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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軒
地龍燒的太旺了,謝嘉言有些燥熱,將身上的衣裳都脫了個乾淨,隻留一件水粉色的鴛鴦肚兜。長發鋪在鴛鴦金枕上,玉體通粉,細膩無雜質。
輾轉反側,謝嘉言吐了吐舌頭,臉頰發紅,還是熱,一腳踹開被褥。
“都發騷了,怎麼不來找我這個夫君?”陰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謝嘉言抬頭望去,藕粉紗帳外,戾氣滔天的男人麵容扭曲,眼中除了色欲便是漫無邊際的怒火。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你怎麼進來的!”
謝嘉言嗓音發顫,柔弱無骨的雙手撐著金枕坐起來,唇角上翹,含著冷笑的眼眸暗藏探究和審視。
“上次是不是也是你?奸汙我,強暴我,而且還不止一次。”
那日睡了一覺,有了精神他就開始琢磨這件事,戒備森嚴的晉國公府絕不是外人隨隨便便就能闖進來的。
府中烈奴可以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他都沒發現的人,那這人的武功必是在他之上,思來想去,他能想到的就隻有裴聿這個狗雜種!
麵對他的質問裴聿絲毫未躲,嘴角勾著似有似無的笑,大步上前,隔著紗帳粗糲的手指在小夫人身上輕輕撫摸。
平靜又帶著挑釁地與惱羞成怒的謝嘉言對視,卻見那雙勾人的杏眸裡的恨意與殺意都如冰雪般迅速消融,接著是意亂情迷的嚶嚀嬌喘。
裴聿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近乎癡迷的眼神,暗紅色眼瞳之下翻湧而起的濃重欲色。
“夫人,你都這樣了,你確定還要把我推給別人嗎?你這樣隻怕是來十個男人都滿足不了吧,隻有夫君我,才能滿足你。”
“那夜,你分明知曉是我,卻不來找我,難道不是也喜歡被我強暴嗎,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人強暴的刺激。那一夜,你可是叫的比誰都大聲!叫的我都怕,把烈奴招來。”
謝嘉言迷迷糊糊的睜開一隻眼睛,“狗屁!你敢說你不是給我下藥了?”
裴聿早已逮著他分神之際,鑽進了被窩,胡亂的抓著他咬了一通,謝嘉言身子虛軟,無力反抗。
他蟄伏保存力氣,瞄準了他那為非作歹的嘴,一腳踹上去,“你這狗嘴,乾什麼都臭的,不如我幫你把它縫了吧?”
裴聿厚著臉皮,嘬他臉蛋,“我臭還不是因為日日都要伺候夫人你。我每日都用夫人你漱口,按理來說應該不會臭,夫人你聞聞。”
“滾!”謝嘉言抓起金枕砸過去,“別碰我,狗雜種,我都給你找別人了,你別來煩我!”
裴聿挑了挑眉,麵露痛苦,“我不喜歡別人,我隻喜歡夫人你,我對別人沒感覺,就像你說的,狗屌隻認你!他不認別人,我有什麼辦法?你是不是喜歡強暴的感覺?那我們再來……”
“你再裝!”謝嘉言拔下頭上的玉蘭木簪抵在他脖子上。
“我裝什麼了?”裴聿猩紅如野獸的雙眸裡滿是無辜。
謝嘉言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在裴聿眼中,他所有的反抗都是調情,即便是憤怒。
他扔掉了木簪,水光瀲灩的垂著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問他,
“裴聿,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麼?半年前的端午,你回了一封家書,上麵寫的是什麼你忘了嗎?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你說你回來就跟我和離。我要是不同意,你就休了我。你說你努力掙軍功,為的就是跟我和離。”
謝嘉言不想在他麵前掉眼淚,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可憐的人。
他把頭埋在膝蓋上,無助的抱緊,嗓音嘶啞的吼,“你弟弟,裴訣,那個小畜生,拿著這封家書日日跑我院子裡羞辱我。嘲笑我。嘲笑我給你寫了十幾封的信,你沒有回我一封,唯一回的一封還是修書……他跑出去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們編排我,那段時間我不出門有人笑我,出了門也有人笑我。”
“你知不知道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裴聿,你現在回來了,我如你所願了,你還想怎樣?是不是隻有我死了,才能解你的心頭之恨?”
高大腹黑的男人沉默跪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叫人半點也看不出藏匿於其下的景象,可不到須臾泛起的紅血絲就將他出賣了。
“我不知道……你給我寫信了?我沒有收到。”他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既自責又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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