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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安聽到名字，臉上並不高興。他倒不是討厭那個孩子，就是怕他一進來，殿下又會生病。
那一夜的真相他不得而知，隻知道天衣府的人抄了英國公府滿門。
焱奴聽到他傳自己進去，心中隱隱有些期待，他快三個月沒見到他了，這三個月他一直守在殿外，未曾踏進去一步。
司空玥不讓他進去，叮囑過楊安，要是敢讓他進來，他就死給楊安看。
楊安被他嚇著了，讓人盯著焱奴，不準他擅自進來。
三個月未見，司空玥又消瘦了很多，像是被一具漂亮的皮囊包裹住了骨頭架子，虛弱的坐在軟榻上，有氣無力的看著他。
“你為什麼還不滾，你還想從我這探查什麼消息？”司空玥雙目陰冷，像在看一件死物，手攥著被褥逐漸用力。
焱奴搖頭，“奴才沒有，奴才答應過殿下，要做殿下一輩子的影子……”
司空玥不想再聽他說一句話，煩躁的打斷，“我不需要了。上趕著給我當狗，當影子的人多了，我不要你了。你滾吧，有多遠滾多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特別是你這張臉，讓我惡心。”
“是……”
焱奴緊握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他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因為這點疼跟胸口的疼完全比不了。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強忍著不讓它落下，他怕連這幾滴眼淚都會讓他的殿下厭惡。
他挺直腰背，想向他磕頭謝他這幾年的照顧。
可隻是磕頭，司空玥都不要，一塊玉佩砸在他臉上，“滾！去給別人磕去，我不要！也不敢領你這份情。”
他低著頭看砸在腿邊的玉佩，那玉佩很好看，上麵有一隻兔子，兔子頭上還刻著一個彎彎的月牙。
他雙唇緊抿，似乎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是，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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