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校園文中的路人甲同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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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朋友，任鹿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那種會記住她生日的朋友。
林思思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住，更別說別人的了。
所以這個日子就這麼過去了。
安安靜靜的，和昨天、和明天，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不是陸止安，她大概要到明年才會想起來。
“你忘了吧？”陸止安看著她臉上那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語氣裡帶著一點心疼和一點得意，“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連自己生日都不記得。”
“誰說我不記得，”任鹿嘴硬，“我隻是……太忙了，一時沒想起來。”
“忙著做卷子還是忙著打沙袋？”
“都忙。”
陸止安笑出了聲，那張凶厲的臉因為這個笑容變得格外柔和。
他伸手把副駕駛旁的花束拿起來，往任鹿那邊遞了遞。
“生日快樂，小鹿。”
任鹿看著那束花，沒有立刻接。
洋甘菊的味道淡淡的，在狹小的車廂裡彌漫開來，混著車載香水的氣息，變成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味道。
她的鼻子有點酸，但她把那股酸意壓了下去。
“你這也太隆重了吧，”她伸手接過花，低頭聞了聞，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我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陸止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你今天晚上有事嗎？”他問，語氣恢複了平時的輕鬆。
“沒事啊，不是說好了去俱樂部嗎？”
“我的意思是，”陸止安頓了頓，“能不能把今晚的時間留給我？”
任鹿抬起頭看他。
他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擋風玻璃上，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耳尖在路燈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別訓練了，今天我帶你去好好放鬆一下。吃飯、看電影、逛街，你說了算。”他的語速比平時快，像是怕自己一慢下來就會退縮，“生日嘛，總得有點儀式感。”
任鹿沉默了兩秒鐘。
她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去吧，今天是你生日，放鬆一下怎麼了？”
另一個說：“計劃不能亂，今天的訓練內容是核心強化，落下了明天就不想補了。”
最終，第二個聲音贏了。
但贏得很勉強。
“去可以，”任鹿說，“但訓練不能荒廢。今天就練半個小時，練完再去。”
陸止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看著任鹿那張認真的臉，眼睛像灑落了星河一般耀眼。
她說“練半個小時”的時候表情嚴肅得像個在跟老板討價還價的項目經理，肉疼都快寫在臉上了，仿佛做出了什麼重大決策一般沉重。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比想象中還要喜歡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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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她好看，不是因為她特別，而是因為她身上有一種別的東西。
一種不會被任何事撼動的東西。
她有自己的節奏，自己的計劃，自己的底線，任何人和事都不能讓她偏離軌道。
包括他。
這種搞不定的感覺，讓他覺得又挫敗又著迷。
“行，”陸止安舉手投降，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寵溺，“半個小時，一秒都不多。但說好了，練完就跟我走，不準找借口溜。”
“一言為定。”
“那你先把禮物拆了看看，路上慢慢拆。”
陸止安發動了車子，掛擋，鬆刹車，車子平穩地駛出了停車位。
他一邊開車一邊說，“反正到俱樂部還要一會兒，你拆完了我好知道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下次照著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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