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說謝家國外的一個項目出了緊急狀況,必須他過去處理。
他逃了,逃得狼狽而倉皇。
因為他不敢想象她穿著潔白婚紗,在眾人的祝福中走向江鐸的樣子。
那畫麵會要了他的命。
他在國外待了整整三個月,將自己埋進無休止的工作中,試圖用疲憊來麻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等他回國時,父親將他叫進了書房。
“書珩,你和江鐸從小一起長大。謝家和江家在生意上盤根錯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有些心思,該收一收。你若是敢因為一個女人,壞了兩家的情分,壞了謝家的根基,我便當沒你這個兒子……”
那一夜,父親敲打了他很久。
原來,父親早就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猜到了他的心思。
談話結束後,父親給他安排了更多次的相親,頻率密集到近乎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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