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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下課鈴響起，秦川翻腕看了眼手錶，揮了揮手：「這節課就上到這裡，下課，都去吃飯吧。記得中午別吃太撐，否則會影響下午的武道課程。」
沒有人喊「起立」，也沒有「老師再見」。
甚至在秦川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學生一窩蜂地沖了出去。
倒也正常，畢竟還沒有選班長，武科班的傳統是進行過第一次武道課後選成績最好的，如果有不服的就當堂課切磋，勝者為班長。
不過秦川對此持悲觀態度。
除非性轉版炎帝或者林凡能有什麼金手指發發力，要不班長的人選將會非常災難，整個班會的風氣會更差。
「秦老師，下午的武道課您會出手嗎？」
就在秦川整理教案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是林凡。
「學校裡一直都在傳您是......呃......」
「傳我是走後門進來的窩囊廢，對吧？哈哈......咳咳......」
秦川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到一半又開始劇烈地咳嗽，額頭和脖頸青筋暴起，他趕忙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才有所緩解。
自從回到老家教書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過手，也沒有參加過學校組織的教師獵殺團，在周末前往荒野狩獵荒獸，減輕城市防守壓力。
平日下班之後大多也是去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完全沒有一名正常年輕武者爭先修煉，衝擊武道先天的應有姿態。
在這個崇尚強者，全民爭先昂揚向上的時代，他這種堪稱自甘墮落的擺爛生活方式確實令很多人感到不齒。
被傳閒話也是正常的。
對此，秦川懶得為自己辯解什麼。
都是差點死過兩次的人了，他對這種事兒看得很開，更不在乎別的看法。
況且，他能說些什麼呢？
難道每遇到一個人就拉著對方說——「我其實不是擺爛，我是身受重傷修為跌落，已經沒有恢復的可能性啦，修煉對我而言也沒什麼意義，動武基本就是加速我自己的死亡，所以你們不能罵我，再蛐蛐我我就玉玉了。」
這太矯情，沒必要。
在幾度瀕死又被幾位醫療聖手動用了巨量的醫療資源救回來之後，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秦川就已經很知足了。
恢復期的時候，他見到對自己憐憫的眼神已經太多了。
他不想再見到。
那種感覺，很難受。
他現在隻想活得開心。
「放心吧，下午我會出手的。」秦川又咳嗽了兩聲後笑著說道。
看著他那張蒼白的帥臉和一頭白髮，錢有誌弱弱地問道：「您這個身體狀態......真的沒問題嗎？要實在不行您還是別出手了，反正咱們班也是......嗨，您懂的。」
「是啊秦老師，您要是最近身體狀態不佳就先養養，那幫傢夥不會在意的。」
林凡雖然有些遺憾少了一個環節，但嘴上卻同樣安慰著。
「我的身體我知道，放心吧，沒事。」秦川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快去吃飯吧，吃飽了消化消化食，下午用點心。」
大不了就是身體狀況再惡化點嘛。
多打一針止痛劑就行，沒什麼大不了的。
唔，也許還會少活幾天，消息傳出去後可能會被那位醫療聖手罵的狗血淋頭。
又說了幾句將二人打發走後，林凡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和教案同樣離開教室。
就在他關門的一瞬間，一道有些空靈的聲音忽然在他腦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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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加載進程百分之百，係統程序加載完畢】
啊？
係統？
秦川一愣，塵封多年的記憶開始緩緩甦醒。
他對所謂的係統並不陌生。
自打三十七年前穿越過來後，自出生起，他腦子裡就一直有著這麼一個所謂的係統。
隻不過一直是加載進度條。
當年還隻是個毛頭小子，並在上輩子熟讀網文的他也曾幻想過，自己穿越過來就註定是要搞出一番大事業的。
在苦苦等待了十六年後，加載進度終於到達了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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