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少年時期的殺人視頻（中）從清水和真的話裡，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已經聽出來了他的承認。
“視頻裡的人，是我。”清水和真的目光從他倆臉上飛快掠過，話說出口，卻發現自己沒有預計的那麼鎮定。
他又強迫自己看向兩個好友，語氣中帶著誠懇的祈求：“但我沒有濫殺無辜，那些死在我手上的，都是罪有應得的壞人。”
頓了頓，他低聲說：“大部分都是。我沒有……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壞。”
他確實沒有殺過無辜之人，隻有開啟救贖值任務並判斷可以殺的人，係統才會允許他下手。不過視頻中也許會有一些他假殺偷偷放掉的人，所以他隻能說大部分都是。
“怎麼遮掩過去，你有主意嗎？”鬆田陣平壓抑住其他情緒，把早就想好的問題提了出來。
“遮掩？”清水和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證明那個視頻是假的，證明裡麵不是你，怎麼都好，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不用……”
鬆田陣平閉了閉眼，又說：“隻在美國殺過人的話，日本不會處罰吧？”
“日本也有，我十九歲到二十一歲兩年多，他們有錄像記錄的。或者……”清水和真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你不能、不能像組織計劃的那樣落到身敗名裂的地步。”萩原研二想到組織放出這些都是為了那個意識轉移實驗，彷彿看到了一條讓人滑落深淵的道路，而清水和真正站在那個起點搖搖欲墜，“你覺得不用，那我們想辦法幫你脫罪。”
清水和真沒想到兩個好友是這樣的反應，那些意識實驗室編造的各種劇情不會有這個走向，怔忪了片刻，下意識地補完剛才的話：“我說不用是因為，這個事組織想揭的話，是瞞不過去的。”
“……”
“我沒關係的，但是我不允許你們成為我的共犯……包庇罪還是偽證罪來著？這部分法律我沒認真看。”清水和真說著輕輕地笑了起來。
鬆田陣平低聲罵了一句，扯起清水和真的領子拉他站起來，盯著他認真說：“我不允許你被那些官僚係統自詡精英高高在上的法官判罪，你這些年救了那麼多的人，功過相抵，你不該得到進監獄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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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沒說清楚，小陣平，我不打算任由他們對我定罪將我關押，也沒有要坐牢贖罪的想法。這樣想可能有些自大，我覺得我應該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而不是在監獄裡浪費生命。”清水和真被鬆開之後，眼神亮亮地問，“你不認為我、我殺了那麼多人，罪無可赦嗎？”
鬆田陣平皺了皺眉說：“我沒法看你被逮捕，即使法律不能對你網開一麵，我也要放你走。”
“刀是無罪的，有罪的是握刀的人。”萩原研二嘆了口氣，走過去撫平清水和真被拽皺的衣領，“小和真，我相信你不會出於個人意誌對無辜者下手。”
“hagi說的對。”鬆田陣平之前的思維都糾結在犯罪與後果上，聽到這句話才醒悟為什麼自己不覺得清水和真應該被審判，這場犯罪中，真正應該被審判的是那個組織。
“是的，我不會，我沒有對無辜者下過手。”清水和真語氣堅定地說。
他忍不住補充道：“而且，我沒有從這些被迫的犯罪中獲取任何利益。任務完成獲得的那些錢，我一分沒動，都捐給了靠譜的公益機構。”
這麼高的自我道德標準嗎？萩原研二很擔心小和真會因為良心不安而喪失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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