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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陣平心底窩著一股火,火氣對著他自己,也對著任何一個被瞞過去的人,甚至還對著那個兩次坦白都隻說一部分的傢夥。
“他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們?”鬆田陣平語氣生硬地擲出疑問。
“你想讓他什麼時候說?六個月警校畢業?兩年刑警工作步入正軌?三年發現畢業就失蹤的兩個好友臥底進了組織?五年……”萩原研二數不下去了,苦味溢上喉頭,“他如果說了,處境就能變好嗎?我們現在知道了,不也隻能等著他自己熬過這場實驗嗎?”
鬆田陣平無言以對,那股火被理智澆熄之後,冷得徹骨。
所以為什麼小和真他的人生,就那麼難呢?他說不奢求被拯救,說沒有那麼簡單。他說之前有些跌跌撞撞……這哪裡是跌撞,這是一次次被浸沒入血池,卻掙紮上浮,但也隻能微微喘口氣。
“等他回來,會好起來的吧?”鬆田陣平攥著衣兜裡為小和真求的禦守,默默向神明投去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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