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賬翻是翻不完的,隻能是下次吵架再拿出來用用。
淺川和也單臂攬住他的腰,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得到解脫後搭在他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嚴絲合縫地抱在一起,享受著靜謐的時光。
淺川和也抱著甜甜軟軟的愛人,眼睛半睜不睜,在他身上亂嗅。
他這個舉動卻突然喚醒了琴酒的記憶。
這傢夥上次就是,嗅著嗅著,手和嘴就跑到了不該去的地方,把他搞得一團糟。
琴酒推他,沒推動,“……要裝就裝的像一點。”
“奧。”
淺川和也順著他的力道倒在床上,還不忘把琴酒也拉下來。
兩個人手腳相纏,皮膚表層的熱度傳遞。
琴酒的手沒有離開,反而進一步向下發展。
“你幹嘛?”淺川和也瞪大眼睛抓住他的手,一向的平靜消失殆盡。
琴酒在他的眼裡就像雪山尖尖上的那捧雪,雖然會有想要弄髒的衝動,卻也不想讓他事事做到。
一句話來說,有的事情他來做,可以。琴酒來做,不可以。
琴酒言簡意賅,“你躺著,我來做。”
他試著抽了抽手,沒抽動。
因為角度問題,他現在看不清淺川和也的表情,事實上,他身下的人已經震驚到失語了。
這這這,這意思是要……反攻!?
我以為你要給我那啥,原來你是要這啥。
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次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對上位權的爭奪也相對和平。
以在訓練場擊中的靶子數量為標準。
非常幸運的,每次都差琴酒一點的的淺川和也做到了百發百中。
“啊這,這不算吧,琴酒你隻是沒有發揮好,要不然咱們再來一次。”
淺川和也皺著眉頭,麵對這個結果,他看起來很是為難。
如果滿分也可以算沒發揮好,那所有人就別碰槍了。
在琴酒的觀念裡,不能勝利就是輸,而且下位也不失為一種放鬆的方法。
如果是淺川和也的話,還可以接受。
“來。”他扔下槍側頭,示意淺川和也跟上。
兩個人的第一次,淺川和也“戰戰兢兢”成了上位,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從那以後,琴酒被他拉著開發了許多新東西,因為淺川和也做足了功課,他的總體感官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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