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柴天河低頭行禮，沉聲道：“是。”
袁慶又笑了笑，轉身往院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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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背對著眾人，用一種輕快的語氣道：“老柴，張野要是真的把這人砍了，那也隻能說明這人命不好，你攔一次兩次，總不能攔一輩子。”
他走出去的瞬間，那笑聲飄進來。
“不過要是真有那天，我倒是挺想看看那小子會不會再勒他一次脖子。”
笑聲遠了，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柴天河站在偏房門口，手還放在刀柄上，沒有鬆開。
楊淩靠在牆根，看著他，看見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正在把袁慶方才說的那些話放在心裡來回掂量。
楊淩能明白，袁慶把他留給柴天河，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覺得他有價值，而是因為袁慶覺得看著張野和柴天河為他爭來爭去，比直接殺了他更有意思。
就像一個人養了兩隻狗，丟了一根骨頭進去，然後坐在旁邊看著它們搶。
楊淩閉上眼睛，靠在牆上，他知道自己運氣好，暫時不會死了。
但今天發生的一幕令他有些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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