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牆根後麵,手指還攥著那截繩子,但繩頭已經從他指間滑出去了。
他方才隔著那道牆縫,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見了袁慶接住那一拳時的輕鬆,看見了那兩根手指掐住喉嚨時流暢得幾乎沒有停頓的動作。
那種快不是練習了很多次的那種快,而是一種已經變成了本能的、不需要經過思考的快,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他想起自己那天夜裡和崔狄一起攔截張野的情景,自己用鎖喉的方式把張野放倒了。
張野很強,但張野的強是蠻力,是靠體型和狠勁壓人。
而袁慶不一樣,他的出手看起來幾乎不像是在用力,像是每一下都提前算好了距離和方向。
如果那天晚上站在巷口的是袁慶而不是張野,他不可能活下來。他甚至不確定自己能在袁慶手下撐過幾招。
而且袁慶的恐怖不止是他的武功,他的心機手段也令人發指。
今日之事看似是這個年輕人受不了侮辱,想攻擊袁慶被反殺,但從頭到尾都是袁慶在引導,才有了這麼一個結果。
楊淩能明白袁慶的意圖,隨便找一個平民百般刁難,讓對方憤怒到對自己出手,而他可以順勢將這個平民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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