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堡壘深處,最高級別的審訊室內。
這裡的牆壁、天花板、地板,全部由厚達一米的特種鉛合金鑄造,內部還嵌有複雜的強磁場發生器線路,能夠徹底隔絕並擾亂一切形式的靈氣波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別說一個元嬰期修士,就算是一個合體期的大能被關在這裡,也別想調動一絲一毫的法力。
審訊室中央,一張造型冰冷而猙獰的合金電椅,被數根粗大的電纜連接在地麵上。
枯木真人就被死死地綁在這張椅子上。
他胸口那個籃球大小的窟窿,已經被醫療兵用速效凝膠和高分子繃帶緊急處理過,暫時止住了血,吊住了最後一口氣。但那恐怖的傷口,依舊讓他看起來像個隨時會散架的破爛玩偶。
刺目的無影燈從天花板上直射下來,照得他那張本就乾枯的臉,更顯蒼白。
「嗯……」
在一陣輕微的電流刺激下,枯木真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四周冰冷光滑的金屬牆壁,和頭頂那刺眼得讓他幾乎流淚的強光。
空氣中沒有一絲靈氣,隻有一股冰冷的、混雜著機油味的金屬氣息。
「這……這是哪裡?」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茫然,記憶還停留在那道毀天滅地的藍色光束貫穿自己胸膛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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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想調動體內的元嬰,卻發現丹田之中空空如也,那與他心神相連、苦修了上千年的元嬰,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他如何感應,都得不到絲毫回應。
法力……沒了!
神通……沒了!
連他最基本的靈覺,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徹底屏蔽了!
「不……不……」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想起來了。
他想起了那匪夷所思的禁魔領域,想起了那從天而降的「餃子雨」,想起了那將自己本命法寶瞬間氣化的恐怖武器,也想起了自己被一炮轟穿胸膛的無力與絕望。
他,堂堂天元聖地的外門大長老,元嬰初期的無上存在,竟然……被一群他眼中的凡人螻蟻,給活捉了!
「嗡——」
就在他心神劇震之時,前方的金屬牆壁突然像水波一樣蕩漾起來,緊接著,一個清晰的全息投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投影中,江夜正悠閒地坐在一張寬大的龍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不知名液體,眼神玩味地看著他。
「醒了?老東西,命還挺硬的。」江夜的聲音通過審訊室內的揚聲器響起,平淡中帶著一絲戲謔。
「是你!是你們這些妖人!」
看到江夜的瞬間,枯木真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激動起來,他瘋狂地掙紮著,想要掙脫合金椅的束縛。
但那特製的束縛帶紋絲不動,反而勒得他骨頭髮疼。
「妖法!你們到底用了什麼妖法!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狀若瘋魔,赤紅著雙眼,對著江夜的投影歇斯底裡地咆哮著:「本座苦修五百年,歷經九次雷劫,方才結成元嬰,壽元千載,神通自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你們一招都接不住!」
「天道何在?!天理何存?!如此妖孽橫行,為何不見天譴降世!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他的聲音充滿了悲憤、不甘與對自己畢生信仰的懷疑。
他無法理解,自己遵循天地至理,苦苦修煉得來的力量,為何在這些不修仙、不敬神的凡人麵前,會如此不堪一擊。
這不符合邏輯!這不符合他所認知的一切!
江夜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他悠然自得地點燃了一根從皇宮特供的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
煙霧在全息投影中繚繞,讓他的麵容顯得有些模糊,卻更添了幾分深不可測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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