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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是人事部。
陳默靠在門框上，看著顧清瑤跟人事經理談話。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讀完他們正在思考的事情。
其中一個年輕女性正在想。
【顧承方讓我把高管的績效數據調給他，我已經做了兩份報表，一份留檔一份給他，如果被發現，我就說是係統出錯。】
第三站是項目部。
第四站是幾個核心業務的辦公區。
陳默跟著顧清瑤走完了整棟樓，又去了盛恒名下的兩個商場和一個酒店，然後再去新材料項目的籌備處。
“清瑤，你先回公司，下午兩點，會有結果。”
實際上，他現在就能給顧清瑤名單。
隻是，這太過驚世駭俗了。
還是保留點神秘的好。
免得顧清瑤也害怕。
畢竟，看透人心啊，完全沒有秘密。
下午兩點多，他回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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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他從桌上拿了張紙，寫下八個人的名字、部門和職位。
“這些人，都是顧承方的人，有的幫他從財務走賬，有的給他提供內部數據，有的是他安插在項目裡的棋子，還有兩個最近收到過他打的錢。”
顧清瑤拿過那張紙。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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