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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嬸嬸還教我背詩呢。”秦奴嬌站起來，挺著小胸脯，一本正經地背起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秦牧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她的頭。
“好，學得好，以後爹教你認更多的字。”
秦奴嬌高興得直蹦。
秦牧出了門，往北山走。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他看見了周寡婦。
周寡婦正在山坡上挖野菜，膝蓋上還纏著布條。
她的傻兒子周小寶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周姐。”秦牧走過去。
周寡婦抬起頭，看見是他，笑了：“秦牧，又上山？”
“嗯。”秦牧看了看她膝蓋上的傷。
“腿好了嗎？”
“好多了，不礙事。”周寡婦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就是還有點疼，走路不礙事。”
秦牧從懷裡掏出二十文銅錢遞過去。
“周姐，這錢你拿著，去買點藥。”
周寡婦連忙擺手：“不行不行，你已經給過我了。”
“上次是賠你的，這次是謝你的。”秦牧把錢塞進她手裡。
“奴嬌說你教她認字背書，我還沒謝你呢。”
周寡婦看著手裡的錢，眼神複雜。
“我就是閒著沒事，教著玩的，哪用得著謝。”
“用得著。”秦牧說道。
“孩子能認字是好事，以後長大了不吃虧。”
周寡婦抹了抹眼睛，把錢收下了。
“秦牧，你要是想讓奴嬌多認字，讓她天天來找我，我雖然認得不多，但教個小孩子還是夠用的。”
秦牧點了點頭，謝過她，繼續往山上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過頭來。
“周姐，你以前在大戶人家當丫鬟？”
周寡婦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是啊，年輕時候的事了，在北邊一個大戶人家，乾了三年，後來老家遭了災，就回來了。”
“北邊？”秦牧心裡一動。
“哪個北邊？”
“薊州，離這兒好幾百裡呢。”
秦牧點了點頭，沒再問，轉身上了山。
薊州，那是大梁國北邊的邊陲重鎮，挨著胡人的地盤。
周寡婦年輕的時候在薊州的大戶人家當丫鬟，後來又回了老家遭災，再然後嫁到了靠山村。
這些事情看似不相關，但秦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算了，不想了。
當務之急是升級。
【每日情報1】
“北山老林以西，兔子坡附近，發現野兔群。成年野兔×7。”
【每日情報2】
“北山老林東北方向，野豬活動區域，發現受傷野豬×1（左前腿被捕獸夾夾傷，行動受限）。”
受傷的野豬？
秦牧頓時來興趣了。
昨天他就想打那頭大野豬，結果被追著跑。
今天來了一隻受傷的，簡直是老天爺送的經驗。
秦牧加快腳步，往東北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聽見身後有腳步聲，秦牧悄悄停下來。
他轉過身，看見七八個人正從山下往山上走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李老實，後麵跟著趙猴兒、趙鐵柱，還有幾個村裡的青壯年。
他們手裡拿著棍棒、獵叉、弓箭，一看就是來打獵的。
“秦牧。”李老實遠遠地喊了一聲。
“我們也上山碰碰運氣，不跟著你，各走各的。”
秦牧看著這群人，眉頭皺了一下。
但他沒說什麼，轉身繼續往前走。
那群人跟在他後麵，不遠不近地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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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走快，他們也走快，秦牧走慢，他們也走慢。
這哪是各走各的？
秦牧停下來，轉過身，冷漠地看著他們。
“你們跟著我，我找不到獵物。”他語氣平淡。
趙猴兒嬉皮笑臉地說：“我們沒跟著你啊，就是湊巧同路。”
秦牧看著他，沒說話。
趙猴兒被看得有點發毛，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李老實歎了口氣，說：“秦牧，咱們是真的沒辦法了，家裡的糧缸快見底了，孩子餓得直哭，你本事大，走在前頭，我們就跟在後麵，撿點你剩下的就行。”
秦牧看著他那張寫滿無奈的臉，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行，你們可以跟著，但有幾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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