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口破萬，舊大陸震動雷霆城正式更名後的第三個月，阿爾菲帶著一本厚厚的新賬本走進了議政廳。賬本的封麵是黑色的，紙張比之前用的厚實了許多，翻開來的時候散發出淡淡的墨水味。他把賬本放在長桌上，翻到最後一頁，那裡有一行用紅墨水寫成的數字：“雷霆公國總人口——一萬零二百三十七人。”
議政廳裡安靜了一瞬。薩姆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萬多人了？”
“一萬零二百三十七。”阿爾菲重複了一遍，“這還不算那些臨時居住的商人、水手和季節工。如果把他們都算進去，常駐人口應該超過了一萬二千。”
羅德接過賬本看了一遍，數字寫在紙麵上，不大，墨水在紙麵上微微發亮。他把賬本合上，還給了阿爾菲：“從明天開始，城裡的行政區劃要重新調整了。把翡翠河兩岸按照方位分成五個區，北區、南區、東區、西區、中心區。每個區設立一個辦事處，負責本區的戶籍、稅收和公共事務。”
芬恩接話道：“五個區各需要一名區長，還要配幾個書記員和信差。有合適的人選了，但得等到元老院確認才能正式任命。”
第二天，元老院批準了羅德關於行政區劃調整的提案和五位區長的任命名單。五名區長在議政廳裡宣誓就職，他們中有一位是從卡斯提爾逃來的老石匠，一位是從綠角鎮遷來的退休船長，一位是在本地出生、在雷霆城長大的年輕農夫，一位是從英維利亞殖民地逃來的寡婦，還有一位是曾在聖瑪利亞港做過多年書記官的中年人。羅德把那張蓋著元老院印章的羊皮紙遞到他們手中：“你們是雷霆城的第一批區長。好好乾。”
接下來的日子裡，雷霆城的建設進入了新的階段。南區靠近翡翠河入海口，土地肥沃但地勢低窪，需要修建排水係統。威爾帶著一隊人用石塊和石灰砌出了兩條主幹水渠的底部，兩側用木闆加固，防止河水在雨季漫上來淹沒農田。東區的工業作坊日益聚集，煙囪和屋頂擠擠挨挨，需要規範布局和防火措施。北區地勢高，視野開闊，成為新建住宅區的首選地段，房屋排列整齊劃一，街道寬敞明亮，很多新來的移民選擇在這裡定居。西區以倉儲和貿易為主，沿著碼頭建起了一排新的倉庫和商鋪，用厚實的木闆和鐵釘建造，足以抵抗海風。
中心區的議政廳也進行了擴建。原來的議政廳太窄了，隨著事務增多，前來辦事的人常常擠得走廊裡站不下腳。新擴建的議政廳比原來大了一倍多，增加了一間會議廳、一間資料室、兩間用於會見來訪者的接待室，以及一間專門存放檔案和文書的儲藏室。議政廳門前的廣場也重新鋪過了，用平整的石闆鋪設成一個整齊的矩形，足夠容納上千人集會。
又過了幾周，羅德站在議政廳三樓的窗口，看著下方那條正在暮色中漸漸安靜下來的街道，一眼望過去，暮色中的雷霆城像一片鋪展開來的巨大棋盤，在晚霞的映照下泛著溫暖的金紅色光芒。那些光芒是無數人家點起的燈火，每一盞燈都是一個家庭，每一個家庭都在這片土地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一萬多人，一座城市，一個國家。這些東西隻用了幾年時間就建成了。他本以為自己還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走到這一步，但當他真的站在這裡時，發現這條路走得比預想中短得多。
他轉身走回議政廳裡，坐在長桌旁寫了一份明日的工作安排，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窗外的燈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把溫暖和生機輸送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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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城人口破萬的消息，隨著商船和信鴿漂洋過海，在三個月內傳遍了舊大陸的每一個宮廷和議會廳。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卡斯提爾王室。一封由國王本人簽署、加蓋王室印章的信函被送到了雷霆城，措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審慎和鄭重。信中提到，卡斯提爾國王對雷霆公國的迅速發展表示"關注"，並提議派遣一位正式的外交使節常駐雷霆城，以"增進兩國之間的了解與合作"。
羅德在議政廳裡讀完那封信，把它傳閱給了在場的元老們。芬恩把信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麵：“他們想派使節常駐？這說明他們已經把雷霆公國當成一個國家來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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