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厲梟玩膩了,啥也不是。”
江嶼倒酒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冰涼的酒液濺出幾滴,落在吧台墊布上。
他迅速穩住,但那幾句話,像針一樣紮進他心裡。
厲梟可能隻是一時興起。
兩人之間巨大的身份差距。
江嶼之前一直逃避麵對的現實,再次赤裸裸地擺在他麵前。
他以為自己可以慢慢接受厲梟的好,可以試著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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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這些話像一盆冷水,把他從這些日子的溫暖和沉迷中徹底澆醒。
是啊,厲梟對他好,能好多久?
等他膩了,自己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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