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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撿起了那個文件夾。
她本來以為，鹿歲安就是在虛張聲勢，可打開文件夾，翻看了兩頁之後，她的表情就變得很難看了。
“你提前就查好了是吧？”她抬眼，惡狠狠的看著鹿歲安。
“不然呢？你沒問題，我為什麼要換掉你？”鹿歲安盯著她，“以防你不懂法，我和你科普一下，你這個行為算受賄，累計起來的這些金額，足夠送你進去蹲好幾年了。本來你識時務，接受調崗，安安靜靜的待著，過陣子自己辭職，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倒是厲害，自己送上門來了……”
“坐牢？董……董事長，我就是來問問，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辭職行了吧？我現在就去辭職！”
到了今天，明宏這些老油條，沒幾個還敢小瞧鹿歲安。
她才多大？
回公司也就兩個月，把鹿國英夫妻整成什麼樣了？
這人哪裡敢指望，鹿歲安心慈手軟？
所以，認慫隻在一瞬之間。
但依舊晚了。
明宏報了警，她東西還沒收拾完，就當著公司上下被警察帶走了。
鹿歲安在殺雞儆猴。
她拿回明宏的控製權，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清除明宏內部的蛀蟲。
而人事科是一家公司的最重要的樞紐。
所以她才先從人事科下手。
眼看著人事科之前的負責人被帶走，明宏的蛀蟲人，開始惶惶不安，瑟瑟發抖。
鹿歲安全然沒管。
十點就準時到了，和客戶約定好的地點。
那是一間私人會所。
鹿歲安幫付雲崢辦事的時候，和付雲崢一起，來過這邊見客戶。
這裡還是會員製。
鹿歲安在前台，報了客戶的電話和名字，才被服務生帶去包房。
客戶信息，鹿歲安提前兩天就已經記得滾瓜爛熟了。
客戶是做嬰幼兒玩具的，在國內的市場份額不算高，主營海外代工。
公司名不見經傳，但每年出口的代工商品卻十分可觀。
一年的營業額保守估計在兩億美元上下。
服務生推開門。
鹿歲安笑臉都準備好了，抬眼看到了熟人。
“鹿小姐沒走錯，是這裡。”霍望舒看著鹿歲安，她身上全然沒了在盛家時的溫柔和溫婉。
“我正要確認呢，大嫂怎麼會在這裡？”鹿歲安走了進去。
“叫我霍總，這間公司是我參與投資的，昨天聽說他們找了明宏，做品牌出海計劃，我就順便來聽聽。”霍望舒收回視線。
從她見到鹿歲安開始，姿態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雖然盛家嫌棄霍家，但霍家在十幾年前，也不比盛家差到哪裡去。
不過是霍望舒的大哥沒用，接手公司之後，接連出了幾個決策性的錯誤，才有了如今的局麵。
但，及時霍家暫時落敗，也是明宏這樣的草根企業，完全比不了的。
包房裡還有幾個人，聯絡鹿歲安的人也在。
大家都感受到了，這不對勁的氛圍。
鹿歲安依舊笑臉相迎，和其餘幾人打了招呼。
“今天是我們第一碰麵，主要還是想了解，貴公司的具體需求，以及……”
鹿歲安的話還沒說完，霍望舒開口了：“需求，不應該你提前調研好麼？”
“霍總，現在市場上信息紛雜，我來見諸位之前，自然也是了解過的，隻是要想方案合作精準，直接向貴公司了解清楚需求，是最高效的。”鹿歲安認真道，“當然，最重要的是，提前了解清楚貴公司的需求，我們也好判斷，自身有沒有這個能力，幫貴公司達到想要的效果。如果沒有，也方便貴公司再找更對口的策劃合作。”
“鹿小姐，我隻是表達了一下疑惑而已，你怎麼還生氣，拿不合作威脅上了？”霍望舒無奈的笑了笑。
“霍總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隻是在解答你的疑問，你怎麼還理解成了威脅？霍總太幽默了。”
霍望舒要激怒她。
這是鹿歲安感受到的。
有一種人就是這樣，很熱衷於扭曲一些事情，達到激怒逼瘋另外一個人的目的。
鹿歲安不會上這種當。
始終保持著溫和的態度，和友好的微笑。
這倒是讓霍望舒的行為，起到了一些反效果。
她的針對，太明顯了。
明顯到，其他幾人有些尷尬和無語。
“咱們言歸正傳吧。”和鹿歲安聯絡的那位開口，“需求上……我們主要是想以美加澳的市場為主……”
溝通正式開始後，霍望舒這個純投資人，就很難插得進去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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