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要明白，我就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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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把她重新帶回別墅，沈佑曦還在發呆，兩個人一路上沒有說話，祁年也不在意，讓她消化一下這段曆程。
沈佑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遲遲沒有動。
她的外套被隨手扔在沙發上，發尾微亂，臉色有些蒼白。那雙向來冷靜、漂亮、善於計算的眼睛，此刻卻像蒙著一層霧。
沈佑曦也不是故意沉默，而是這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幾個小時前，她還試圖和祁年討論心理學、修行、道心和自製力，試圖用現在的知識體係去解釋他。
幾個小時後，她親眼看見神社塌陷，看見軍事基地陷入癱瘓，看見羅馬亞亞陰冷倉庫裡那些女孩蜷縮在地上，被祁年從地獄邊緣拎出來。
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做完上一件事就立刻去下一個地點。還是祁年照顧她，飛行速度減慢，帶她從山脈、海岸、城市燈火之間掠過，讓她能看見風景，讓她能在一次次衝擊中喘口氣，要不然她現在就處於‘自閉’狀態。
人的大腦是不能在短時間內接受太多真相的，尤其是那些真相，曾經被包裝在法律、新聞、秩序和文明的外殼下麵。
看著沈佑曦仍在消化，祁年直接開了一局遊戲，他現在已經對MC祛魅了，有了真人版MC，誰還可以去玩遊戲版的？
他現在不就是開了創造的史蒂夫嗎？除了不能憑空造物修改規則。
“我明白了。”
沈佑曦突兀的出聲，冷白皮加持的五官顯得更加冷豔。
祁年此刻剛結束一局，遊戲也沒意思了，即使沒開超級視力，競技類遊戲還是贏得太輕鬆。
“你明白什麼了？”，並不是責怪的語氣，而是好奇的語氣。
“我之前一直以為，這個世界的問題是因為規則不夠完善。”
“後來發現了，其實不是。”
“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有的人會喜歡動用武力而不是用腦子。”
？祁年感覺有些地方被冒犯了。
沈佑曦看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像在影射他。
“我不是說你沒腦子。”
“哦。”
她繼續說：“總覺得什麼事情都可以通過法律，談判，合作，牽製和利益捆綁解決。”
“這套方法很美好也很體麵。”
她抬起頭。
“可我忘記了，現代社會就是建立在血腥與武力之上。”
“隻是一直和平的日子讓我忘記了這些。”
她算是上層人士，也見過陰暗，隻是她所接觸的陰暗都被抽象為數字和文字。
何不食肉糜，存在於各行各業中。
沈佑曦低聲說：“以前我覺得武力是落後的，是不文明的，是沒有能力的人才會采取的手段。”
“現在呢？”祁年問。
“現在我覺得...”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武力是規則的底層。”
“那我呢？”
“你就是規則。”
祁年終於笑了，這一次他很滿意。
不愧是總裁，調整起來就是快。
他當初為什麼選擇一個總裁白富美呢？
原因就是這類人群調整起來很快，很敏感，在商的沒有簡單的。
“很好。”
祁年打了個響指。
“這不是很對嗎。”
祁年在沈佑曦耳邊低語，“放手去做你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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