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學校的升學率全靠他們撐著。”
蘇暖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有人在她眼底點了一把火。“轉班？可以嗎？”
“當然了！”鹿溪一拍胸脯，“隻要和主任申請就行了。很簡單的，填個表，簽個字，最多兩天就辦下來了。”
“行，那我現在去。”蘇暖暖說著就要站起來。
“別急別急，”鹿溪連忙按住她，“現在主任應該下班了。你明天早上再去。而且你得先填申請表。”
“申請表？”蘇暖暖重新坐回去，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對，在學校官網上下載，打印出來填好就行。”鹿溪說得很隨意，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就在那個‘學生服務’欄目下麵，有個‘學籍變動’——不對，好像是‘班級調整’……哎呀反正你搜一下就能找到。”
蘇暖暖的表情僵了一瞬。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握緊，又鬆開。
“登官網的話……要用手機吧。”她吐出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我……可以去找班主任要嗎？”
她的聲音到了最後變得很輕，像一片落葉打著旋兒落在地上。
鹿溪愣了一下。然後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發出“啪”的一聲響，把旁邊的慕容珩都震得微微側了一下頭。
他怎麼就忘了呢？女主的設定是貧困女孩，連一個像樣的手機都沒有。她搬進獨孤家之後，以獨孤家對她的漠視，應該不會準備這些。沒有人想到要給她買手機，也沒有人在意她需不需要。
他拍拍胸脯，說：“放心，交給我吧。”
然後他把手伸進慕容珩的口袋，一邊說：“少爺，手機借我用用。”沒等人回答，就自顧自伸出手，在他口袋裡掏了兩下，摸出一部黑色手機，順手在慕容珩的褲腿上蹭了蹭屏幕——慕容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麵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開屏，上劃解鎖，打開瀏覽器，輸入學校官網地址。鹿溪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動，像是做過幾百遍一樣熟練。他的操作太快了，快得蘇暖暖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就已經找到了申請表下載頁麵，點了打印。
講台旁邊那台打印機“嗡嗡”地響了起來，震動帶動了整張講桌。幾秒鐘後，一份還帶著打印機餘溫的申請表被吐了出來，紙邊微微卷翹。
鹿溪跑過去拿來，雙手遞給蘇暖暖，像遞一份儀式感十足的文件：“請查收。”
蘇暖暖接過來。紙麵上還留著碳粉加熱後的氣味，四個角的打印餘溫透過指尖傳到她的心裡。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心臟湧上來，堵在喉嚨裡，酸酸脹脹的。
“謝謝你。”她說。聲音有些啞，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真很重。
這是她來到這裡之後，接收到的最強烈的善意。不是施舍，不是憐憫，而是那種，啊，原來還有人願意幫我的——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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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別哭！”鹿溪手忙腳亂地在口袋裡翻找，翻了一會兒，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一顆糖來。粉色的草莓糖，透明的包裝紙，上麵印著一顆紅豔豔的草莓。他把糖遞過去，“給，吃顆糖，甜的。”
蘇暖暖接過糖，低頭看著那顆小小的糖果，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一滴下來，啪嗒落在糖紙上。
旁邊，慕容珩終於說了今天的第二句話，“那是我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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